啊?
朝暮脑袋嗡嗡响,道:“应夙天和他一道下山,怎么没拦着他?”
李剑心道:“应师兄也没想到他会伤人,那时候他与其他弟子在帮乡亲打山贼,等事情发生后才赶过去,但夫子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应师兄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为好,便先带着人回来了。”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回来得如此突然,都没有先捎个信回来。
朝暮大步流星往安竹小舍去,按耐住内心的愤怒,敲门道:“出来。”
里头人不应声。
朝暮又道:“敢做不敢当是不?”
她当即就要踹门,刚抬起脚往前踹,门豁然大开,她一脚踩了个空,一个踉跄跌徒弟怀里,被他抓着胳膊扶住,他义正辞严道:“是他冒犯在先!”
“冒犯?”朝暮站直,问道,“他冒犯了什么?”
他不悦地侧身,不说。
李剑心在朝暮耳旁道:“应师兄说,那学堂的学生笑话楚家人狐媚性子,还说楚家人死得不冤。”
朝暮眉头一蹙,道:“不早说!”
楚长合想关门,被朝暮拦住,拉住他手,道:“跟我去玄门大殿。”
“不去。”
他挣扎着要甩开朝暮的手,他也不像小时那么好拿捏了,很容易便挣开了去。但一只手挣脱,另一只手又被箍住,朝暮要是认真起来,他又哪里敌得过,这一次便没能成功挣开。
他眼中满是不服,却也只是吞下苦水,咬牙道:“是非黑白不分,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朝暮不说话,拉着他就往玄门大殿去,任凭他不停地叫唤,充耳不闻。走着走着,他也不喊了,身体也放弃了挣扎。
就这么任朝暮拉到了玄门大殿,而此时大殿里果真一个瘦条的身影被少年扶着,正在和掌门争论,应夙天看见朝暮来了,立马退到一边。
朝暮直接便拉着人进去道:“人我带来了。”
那夫子果真是被打得鼻青脸肿,闻声转头一看见朝暮身后的楚长合就气急败坏,经由旁边的学生扶着过来,张嘴就向朝暮发泄怒火,指着楚长合又指着自己的脸,道:“你看看你教的好徒弟,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把我打成这副模样,叫我颜面何存?”
朝暮看着他的伤,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