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子听了,更加理直气壮了,道:“今天他要是不给我道歉赔偿,我就不走了!”
“说得对。”朝暮道,“做错了事道歉是天经地义的事。”
楚长合在后面听着,似乎是悬着的心死了,可到了此刻,手腕依旧被死死拽着,他已经打定主意,就是被打死他也不道歉,可就在这时,朝暮对夫子开口道:“那你道歉吧。”
一旁听着的掌门:“……”
夫子:“……”
学生:“……”
应夙天:“……”
楚长合:“……”
夫子以为自己听错了,道:“什么?”
朝暮一字一句重复:“向我徒弟道歉。”
掌门以为朝暮护犊子到这种程度,心里想着就是再偏爱也不能这样置玄门的名声于不顾啊,于是他绕过夫子,走到朝暮旁边,小声道:“怎么还理直气壮呢,不道歉也就罢了,还反倒让人家道歉?”
朝暮不理他,对夫子道:“敢问夫子是否不曾冒犯在先?”
“冒犯?”夫子吹胡子瞪眼,“何来冒犯?!”
“你身为夫子,却带头出言诬蔑重丘楚家,难道不是既失了师德又毁人清誉吗?”
“一派胡言!”夫子昂首挺胸,面不改色,矢口否认,“我没说过,谁可以证明我说过这些话吗?”
朝暮看向应夙天,他点头。
夫子哼道:“他是你们自己人,当然会替你们说话!”
楚长合用另一只拉了拉朝暮的袖子,正想说算了,搀扶着夫子的少年默默举手,“我可以证明。”
本来还以为自己稳了的夫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学生,道:“你小子竟帮着外人为难为师?”
说着推开学生,不要他的搀扶。
学生不卑不亢道:“我娘也因为长相出挑一直被人传谣,所以,我能理解。”
他眼含热泪,对夫子道:“老师,您教学生知识,开拓学生的眼界,平日里也对学生很关照,唯独此事,学生不能袖手旁观,也不能装作一无所知。”
夫子脸上不知是哭是笑,道:“那也是别人传的,为师只不过……只不过……”
他说着说着便说不出来了,平日里他总教育学子,不要“道听而涂说”,如今自己正在做的不就是这种事吗?
一下子羞愤交加,竟说不出话来。
半晌,仿佛是做了很多心理准备,不知是真心悔过还是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