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蒋瀚涛惊恐地瞪着闪着寒光的玻璃碴子,他都能想象到被扔上去的滋味儿。
蒋瀚涛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你们放开我!如果今天你们敢把我扔上去,我一定会杀了你们!”
保镖像是没有听觉的搬运机器,直接将人抬了起来。
蒋瀚涛彻底慌了,“爷爷救我!爷爷救我!我小叔他疯了!爷爷——啊——”
重物的落地声伴随着玻璃碴子二次碎裂的声音响起。
蒋瀚涛只觉得后背没有一处不疼的,虽然不是致命的伤,可是,皮肤被玻璃碴子割破,有的深深扎进肉里,疼得他渗出一身冷汗。
他被扔在了玻璃碴子中间,稍微一动,皮肤就火辣辣的疼,他忍着后背的痛,脱了衣服包裹住手,想要站起身。
蒋天寒凉的声音再次传来,“蒋瀚涛,你最好把鞋子脱了走出来,或者爬出来。”
蒋瀚涛脚下的玻璃碴子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蒋天,你不要太过分!”
蒋天看了眼身后列祖列宗的排位,冷笑出声,“蒋瀚涛陷害堂妹,唤长辈姓名,来人,上家法!”
家法是一条带着软刺的长鞭,每抽在身上一次,都会带出血。
不过,从蒋瀚涛记事时,这家法只用过一次,受罚者还是小叔。
小叔忤逆长辈,不愿意与人联姻。
当时,他也在场,爷爷只是打了二十鞭,小叔就一个多月下不来床。
“小叔!我错了我错了!”蒋瀚涛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可,真让他光脚走出来,他又不敢,只能拖延时间,等苏婉莹或者母亲过来,把爷爷叫过来,“小叔,我浑身疼,我想缓一缓!”
“你是在拖延时间?你身上的伤口可不允许你在这里拖延时间!”
蒋瀚涛后背上的伤的确很严重,他能感觉身上黏糊糊的鲜血。
“二十鞭和走出来,选一个!”
蒋瀚涛没办法,只能将鞋脱下来,扔在一旁,踩在玻璃碴子上,忍着钻心的痛,一步步走出来,最后,力竭,摔在了地上。
“老公!”苏婉莹跑到蒋瀚涛身边,想要将人扶起来,却摸到了一手的鲜血。
她抖着手,震惊的看着玻璃碴子上,泛着寒光,透着猩红,拖出的一条血印。
“三叔!你凭什么这样对瀚涛?”苏婉莹大声指责道。
蒋天冷哼一声,“就凭你要害澜澜,你老公在替你受过,你如果真心疼你老公,你不应该在走廊里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