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瀚涛甩开苏婉莹的手,趴在地上笑,“小叔可真是杀人诛心啊!”
“你们敢动我女儿,不就已经想到了会有这样的下场吗?苏婉莹,你应该庆幸我不动女人,但是,也仅此一次!”
看着蒋天的眼睛,苏婉莹只觉得通体发寒,“三叔!瀚涛身体不适,我必须带他去医院。”
“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蒋天看了眼走廊上的管家,冷笑一声,离开。
管家连忙让人去扶蒋瀚涛,带人去了医院。
等到第二天早上,姜澜就接到了爷爷的电话,要她晚上和云晔去老宅。
姜澜答应了下来。
想到上次她拿给爷爷的安神香应该用得差不多了,就下了床,换好衣服,将调制好的安神香放进了包包里。
免得晚上忘记了。
吃早饭时,姜澜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云晔。
晚上,云晔和姜澜到老宅时,院门外已经停了好几辆豪车。
这些豪车是大房二房那边的。
姜澜看向云晔,“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家宴,人太齐全了。”
云晔:“也不算太齐全,蒋瀚涛夫妇没有来!”
姜澜数了数车,“还真是!也有可能还没来!”
云晔揉了揉姜澜的发顶,“走吧!”
两人刚进别墅,云晔就被叫去了书房,姜澜自然和一众女人坐在客厅上说话。
奶奶已经离世,所以,坐在主位的是大房伯母,姜澜顺着跟人打招呼,“大伯母,二伯母,二嫂!”
大伯母看见姜澜,想到自己的大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心里就不得劲。
她看到瀚涛给她发的消息时,瀚涛已经在医院里了。
那些从瀚涛身上取下来的,带着血的碎玻璃渣子有一大盘,老三是狠心,可,也不能把瀚涛往死路上逼。
老三一句子虚乌有的伤害,就把瀚涛伤成那副样子。
他这宝贝闺女现在不是好好地坐在这里面吗?
“哼,我可受不起你这句大伯母,万一让你受累,你那爹还不得扇我两个嘴巴子。”
姜澜不知道父亲和大房发生了什么事,可,看大伯母那样,是一点也没讨到好。
父亲只要不吃亏就好。“我爸倒是不轻易扇人嘴巴子,除非是那个人犯了什么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