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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护卫?”
    “正是。”羡鱼老实点头,“属下昨日就看到他扶着二公子进院。”
    李浞放在腿上的手猛然收紧,骨节发出轻微声响,雪白肌理下的青筋清晰可见。
    好,好得很。
    她都与他那般了,竟还敢继续在李泽身旁献殷勤,当真是无耻至极。
    羡鱼欲言又止地看着李浞,他此刻总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赵富贵不知道何时惹怒了他主子,竟叫主子恨成这般模样。
    还没开口,就听得李浞冷笑一声:“今夜,让临渊把她带到平安巷的小院去。”
    “公子?”羡鱼诧异万分,平安巷的小院可从未有外人去过。
    李浞哪里还听到羡鱼的劝阻,他此刻已经满心满眼地思索,要如何将他遭受过的屈辱一一还给她。
    ……
    乔玉碗在经历了被打劫之后,自诩对现在的混乱程度有所了解,但饶是她想破脑袋,在燕国公府她又遇到了贼匪。
    夜色已深,的确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但乔玉碗实在受不了了,这贼匪去谁的屋子里不好,偏偏来了她这儿?
    还是个高手。
    乔玉碗没好气地从床上坐起来,对着窗外之人道:“滚远些,否则,别怪姑奶奶不客气。”
    管他高手低手,打扰了她睡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窗外的影子似乎僵硬了一瞬,不过很快,他又开始动作。
    十分大胆的动作。
    他直接推开窗,盯着乔玉碗的脸看了半晌,似有什么不解一样,过了许久才开口:“跟我走。”
    乔玉碗开出一脑袋十字小花:“你谁啊?我凭什么跟你走!”
    是个蒙面男人,他看着乔玉碗坐在床上,眉头拧了一下,重复道:“跟我走。”
    乔玉碗朝他翻一个白眼,躺回床上,拉起被子把脸盖住:“有病。”
    蒙面男人似乎很是不理解乔玉碗的行为,犹豫了一瞬,从怀中掏出一支竹管,十分利落地将里面的白烟吹出来。
    乔玉碗想起什么,掀开被子露出来脸,对着蒙面男人张口:“一……”
    然后便到回床上,人事不省。
    她敬对方是个高手,防备着他搞偷袭,可半晌也没从他身上感受到半点杀气,还以为是他找错地方了,正想提醒他一会儿走的时候记得关窗,就闻到一股十分熟悉的味道。
    他爷爷的,终年打雁没想到被雁啄了眼。
    乔玉碗昏迷之前,脑海中只响起这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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