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高凌薇只是冷冷垂眸,睨着她这副故作柔弱的模样,唇边泛起凉薄讥讽的冷笑,眼底半点温度也无。
“行了,在别人面前装装也就罢了,在本宫面前,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她语气转冷,字字锋利,“这紫禁城上下,上至皇后妃嫔,下至宫女内侍,人人都被你这温顺假面骗得团团转。连皇上都赞你性子柔和,安分守己,不争不抢。”
高凌薇身子微微前倾,盯着金嫔的头顶嗤笑。
“可这般多年,你若真是个不争不抢的泥菩萨,怎么能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恩泽绵长,接连怀上龙嗣,稳稳扎根?你这点心思,瞒得过旁人,瞒不过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地上的金嫔身子绷直,肩头收紧,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去最后分毫血色,眼底飞快掠过仓皇,指尖用力抠着掌心。
高凌薇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语气沉沉,带着赤裸裸的恶意。
“当年的苏氏,身份低微,无家世无依靠,偏偏生得娇婉可人,得了皇上几日青睐,恩宠一度压过你一头。不过是一介弱质民女,只求安分度日,可你呢?”
她顿了顿,字字如刀。
“你表面上对她嘘寒问暖,暗地里却步步算计。生生把一个如花似玉的江南美人,逼得终日独居偏殿,郁郁寡欢,再也不得圣心。这些事,你以为藏得严实,便无人知晓?”
金嫔慌忙抬头,眼神慌乱,急忙开口辩解,语气急切又慌张。
“娘娘误会了!当年苏氏性子浮躁,行事不知规矩,屡次冲撞宫规,妾身不过是依规提点,绝无半分歹念!”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找补:“也是怕她恃宠而骄,坏了后宫规矩,妾身皆是为娘娘着想,为后院安稳考量啊!”
“为我着想?”
高凌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嗤笑出声,眼底满是不屑。
“少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糊弄我。你不过是心眼狭小,嫉妒一个江南民女压你一头!”
她目光逼人,直直锁住金嫔:“你能在这后宫安稳多年,孕育子嗣,无人敢轻易动你,不过是借着我高家的势,没有我,你这层皮早被人扒下来了,又能安稳几时?”
“怎么,如今爪子利了,在本宫的事上,也敢不上心了?”
金嫔浑身冰凉,惶恐彻底笼罩心头。
高凌薇性子本就偏执,如今更是彻底失宠,已然绝望,若是惹怒对方,自己与腹中孩儿都难有安稳日子。
恐惧压过一切,她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