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亲自拿起玉筷,夹了一块她最爱的水晶虾饺,吹了吹,才递到她唇边。
佟云曦张口吃下,只点点头,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便笑得更开怀,一顿饭下来,几乎大半时间都在给她布菜,自己倒没动几口。
“对了,你睡着那会,朕刚下了旨,”康熙一边给她盛汤,一边轻声道,“封富察景明为固山贝子。”
佟云曦执筷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他,眸中满是惊讶。
“表哥,这恐怕不妥。固山贝子乃宗室爵位,历来只有爱新觉罗子弟方能受封,景明终究是……这般逾制,恐招朝野非议。”
康熙牢牢握住她的手,眼底满是温柔笃定:“有何不妥?你是朕的妻子,景明自然便是朕的儿子”
“朕的儿子,受封一个固山贝子,也是理所当然。”
他说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更何况,等日后咱们有了皇子,恐怕还得将景明这当哥哥的,倚为臂膀呢!”
佟云曦闻言,握着玉筷的指尖收紧,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的神色,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开目光,抬手夹了一箸青菜递到康熙碟中笑道:“那就谢皇上恩典了。”
康熙却不以为意,只当她是羞涩,反倒笑得愈发温柔。
这般惊天动地的旨意,不过一个时辰,便传遍了后宫,也飘进了前朝。
与此同时,赫舍里府内,气氛凝重。
索额图端坐在上,面色沉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底下站着他心腹与自家子侄,皆是赫舍里氏一族之人。
“老爷,”心腹低声道,“如今皇后佟佳氏盛宠,皇上对她可谓是言听计从,今日竟下旨封富察景明为固山贝子,这般逾制,本朝可从未有过……”
索额图冷哼一声:“何止是逾制!简直是荒唐!”
“皇上如今是被迷了心窍了!她若日后诞下嫡子,到时候,咱们太子爷还有立足之地吗?”
底下人连忙劝道:“老爷放心,太子乃是国本,早已正位东宫,皇上乃是明君,断然不会因情乱政。”
“明君?不会因情乱政?”
索额图猛地抬眼,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你知道什么!爱新觉罗家的皇帝,哪个不是痴情种子?当年顺治爷的四阿哥一出世,便成了‘第一子’,眼里哪还有前面几位阿哥!”
他越说语气越沉:“咱们这位皇上,如今看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真到那一日,太子在这‘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