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有屁用。”小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咱们是什么身份?人家肖家是什么身份?肖哥出了事,肖家那边怕是早就忙得焦头烂额了,哪有工夫管咱们这些小喽啰。要我说,咱们趁早死了这条心,该干嘛干嘛去。”
许晓曼听到这里,心中已然有数。
她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沿着院墙原路翻了出去,落地时几乎没发出一点声响。
回程的路上,她没有立刻取出小飞虎,而是推着自行车走了一段路,脑中反复梳理着今晚听到的信息。
石小亮、小五,还有屋里那个没露面的第三人——
这些人既是肖华的心腹,也是那批木箱子的知情人。
他们手上沾了多少东西,心里比谁都清楚。
而他们对于肖华的倒下并非全然没有怀疑,只是利字当头,谁都不愿意往深处想。
许晓曼骑上自行车,沿着来时的路往郊区方向去。
夜风微凉,吹得人头脑格外清醒。
她盘算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将这几个人的信息整理成一份详实的材料,通过合适的渠道递到相关部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