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谁敢乱说?病历白纸黑字摆在那儿呢。”
“病历是病历,可你想想,那天晚上咱不是好好的么?我在床上翻了个身,就觉得不对,那一下就不省人事了。
醒来之后——”那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心有余悸。
“头昏沉沉的,像是被人灌了半坛子酒,浑身没劲。你说这正常吗?我活了三十多年,从没睡过那么死的觉。”
小五沉默了一会儿,压着嗓子说:“你是说,那晚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奇怪。”那人继续道。
“亮哥那边我还没敢问,他那人你知道的,嘴紧得很。
可我这心里老觉得不踏实,肖哥现在躺在医院里,咱那批货也没了,你说这要不是有人故意动手脚,那还能是什么?”
“可就算有人动手脚,谁有那个本事?那院子里头可是四人轮班守着,门锁还是肖哥特地从港城弄回来的,那把锁我见过,那可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小五的声音更低了些。
“再说了,谁能有那个胆子去撬肖哥的窝?”
那人叹了一声。
“可我这脑子就是停不下来。你说,肖哥家里知不知道这事?肖大哥那边……会不会来查?”
“查什么?有什么好查的?”小五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急。
“咱们做的那些事,能见光吗?依我看,这事咱们谁都别多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肖哥那边,医院里头的事咱们也少打听,省得惹一身骚。”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像是两人都在各自盘算着什么。
许晓曼蹲在窗根底下,将这几句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心中渐渐有了一条清晰的线。
这些人果然不是普通的护卫,那批木箱子也绝不是寻常之物。
而他们对于肖华出事当晚的异常并非毫无察觉,只是不敢深想,更不敢声张。
她没急着离开,而是继续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儿,屋里那个沙哑的声音又开口了:
“小五,你说肖哥要真不成了,咱以后怎么办?那批货没了也就没了,可这线要是断了……”
“断就断。”小五冷冷地打断他。
“命比钱重要。肖哥在的时候咱也没少赚,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听我的,这段时间老老实实上班,没事别去找亮哥,更别往医院那边凑。”
“你就一点不心疼?”那人似乎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