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就看到老太太那蹒跚的背影。
见那老太太在走到约莫一半路程时,步伐越来越慢,喘息如牛,哪怕隔着老远的距离,许晓曼都能听到她大口喘气的声音。
见此,她心中很是有些着急,担心这老太如此动作会引来其他人的关注。
毕竟今日这老太家做了乔迁之喜,怕是在刘家湾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她有些担心,这刘家湾是否有人像她这般,对这家人起了些觊觎之心。
若是半夜三更起来,想去探访这家,估摸不是没有可能。
原来与他们条件差不多的,一下子不知如何就发达了起来,怎么会不引起其他人的好奇与窥探?
这老太在大队里的路上大半夜的气喘如牛,且携带着个大箱子,怎么看都有些诡异与不同寻常。
这箱子她可都已经预定好了,可万不能出差错啊。
好在怕是那老太太心中比她还着急,很快就调整了呼吸。
虽说之后动作慢了下来,但并没有停留,仍是一步一步艰难地往前走着。
离老太家还有几百米时,许晓曼在后面等得实在是有些着急,而且这个位置她已有些印象。
想了想,没有继续再跟在这老太身后,而是绕了个圈子,率先来到了老太太家的院墙外,猫着腰等着。
她知道,这老太背了这么口大箱子,怕是放在其他地方是绝对不会放心的,无意外,一定会将这箱子给搬到自己家新盖的大院子里。
既如此,她在这里也能看清楚这老太太回到院子之后的一举一动。
许晓曼身体素质好,绕了一圈,此时也是脸不红气不喘。
还顺带着将梯子从空间中给放了出来,悄咪咪地爬上了这家人的墙头,就静静地趴伏在那里等着。
又等了约莫十分钟左右,终于,大门轻轻被人从外面给推开了。
许晓曼心跟着一提,知道这是那老太回来了。
担心被她发现,她略有些小心地将头又往下缩了缩。
直到听到沉重的脚步声往她的方向而来,许晓曼心跟着一紧,身子又往下缩了缩。
不过她并没有觉得这老太太是发现了她,而是估摸着这老太,是要将那箱子给放到她所趴伏的院墙的下面?
此时她的位置并不是之前她所趴伏的靠近东边的围墙,这次她站立的位置是靠西边的院墙。
介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