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即想到老伴年轻时的各种风流韵事,又摇了摇头。
那死老头子年轻时是什么德行,那是没人比她更清楚了。
最近几年,因为年纪大了,也因为家中条件艰难,渐渐倒是老实了许多。
但如今他们大队谁不知道她家发达了,怕是有些苍蝇又要不老实了,嗡嗡嗡地要上来叮他那个有缝的臭鸡蛋了。
在这种情况下,她如何能将家中的宝贝以及家里的钱财告知老伴?
特别是老伴还喜欢喝几口猫尿,万一被人灌醉之后套出些话来,那岂不是连家底都可能被他给抖落了出去?
如今她家的情况,她可不敢放松一下。
别说老伴,就是家中她的几个亲生的儿子,她都不敢泄露分毫。
毕竟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且孩子们也都年轻气盛的,很多时候被人一激,说不准就冒出些什么。
就说今日的乔迁之喜,有太多的人向她家巴结讨好,但也有更多的人在暗中不怀好意地窥视。
她倒是不后悔没将老伴叫过来,但如今这两箱子宝贝,她到底如何才能运回去呢?
在原地转圈了许久,实在是没办法。
想了想后,将手中拿着的手电筒的灯光给熄了,又静静地伏在一处树后。
等了约莫十几分钟,没发现任何异样,这才又慢慢地行动。
将两个箱子中那个小一些的,放在了一处大树后,同时找了些边上的枯枝烂草将小箱子做了简单的遮掩。
想来她将大箱子拿回去,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来将这小箱子抱走,应该不妨事。
吴老太虽说心中还是极为不放心的,但到了这会她也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如此。
她心中暗暗琢磨着,待会回去的路上速度可得快些,如此少耽误些时间,应该也就能够少些风险。
而这边的许晓曼呢,对于这位老太的举动,也都是看在眼里。
哪怕之后这老太将手电筒关掉了,但许晓曼这时候已经适应了黑夜里的光线,还是能够将老太太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楚。
中间老太静静等候的那十几分钟,许晓曼心中可是无语至极。
也不知道这老太如此做,是不是自欺欺人,今日哪怕不是她跟踪,换个其他人,也只会悄无声息地等在一边,不会发出丝毫动静,如此的话,这老太又能发现什么呢?
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