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昭挑起她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最好的条件,最好的路,是他此刻喝酒上了头,施舍给她的。
平日里可不会有这样的机会,她居然不要?
还是说,她贪心,想要的不止这些?
那可是噩梦啊,谁会喜欢?
可她若是嫌弃,只怕燕昭会动怒。
怎么说,才能平息他的怒火呢?
要怎样,才能不做这样的选择。
想着,欢娘硬生生挤出了眼泪,小声啜泣着。
“你哭什么?”
燕昭看的莫名,好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但那眼泪……一颗一颗的,从脸颊上划过,居然……他竟冲动的想伸手抹去。
也不嫌弃。
“殿下,您是不是不想让民妇活着出去?”
欢娘哭着,又害怕又委屈,眼泪更是止不住。
“何出此言?”
燕昭没看明白,她那是怎么了?
“无论哪一条,都是死路啊,民妇身份卑微,只是寻常百姓,可殿下却是堂堂皇子,未来储君。”
“民妇跟了相爷,断没有再跟别人的道理,尤其是您,民妇更是高攀不起的。”
“就算是殿下现在喝了酒,上了头,可若事后后悔,又或是……过些日子相爷回来,殿下会担心因民妇,坏了和相爷的君臣关系。”
“相爷是国之栋梁,民妇哪里能和他比较?那殿下一定会牺牲民妇。”
“所以,不是左右都是绝路吗?”
她眼泪流淌,停不下来,越哭越是伤心。
趁着燕昭手一松,她直接跪了地。
“民妇想活着,不想死,求殿下开恩。”
“日后若被您厌弃,民妇一定没活路。”
她言辞恳切,又委屈。
半真半假的话,反正她自己说的,她都信了。
燕昭想告诉她,绝不会如此。
可她的年纪,确实大了。
年老色衰之时,他当真还有此时的兴致吗?
说到底,他很清楚,现在不过就是喝酒上了头而已,若是平日,哪怕心底有一点想法,他也绝不会说出这些话。
因为他对她的喜欢,也还没到那样的程度。
他喝多了。
可看来,她一点儿没多。
还是那么清醒。
燕昭被勾起的欲望,在被理智一点点的压回去。
“倒是本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