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扶起,眼底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可惜了,若她年轻,若是清白之身,他必定会将人留在身边。
她的性子,很有意思。
“那你走吧。”
看着她眼泪流不停,看都不敢再看他。
燕昭也不再勉强。
然后,吩咐马车,送她回去。
欢娘没拒绝。
因为这大晚上的,自己一介女流,有危险。
只是她并没有着急回相府。
三更半夜,从王府被送回相府,她不想有人看见,说起闲话。
所以回了凝香阁。
等她确认马车离开,燕昭的人撤离以后,欢娘悬着的心,总算是放到了肚子里。
夜晚,凝香阁里只有陆寒洲。
听到动静,他已经走出来了,此刻便站在她身后。
“阿姐,你没事吧?”
陆寒洲的千言万语,都藏在眼睛里。
他甚至不敢问。
“还好。”
“就是很累。”
在王府这几日,好像她也没做什么,可当终于逃离摆脱时,全身疲惫。
说着,欢娘转身,进屋子。
陆寒洲见她疲惫,一声不吭的去烧水,让她洗漱。
喝了那么些酒,欢娘的脑子还有些昏沉。
所以靠在软榻上,糊涂的脑子,想了很多东西,可却脑子打结,任何事情都没想明白。
她微眯着眼,却在一股寒气袭来时,猛然惊醒。
门被打开。
屋外,一身白衣的李世子走来。
等她清醒时,他已经跨过门槛,进了屋。
欢娘惊愕。
他怎么……
自己前脚进屋,他后脚就到?难道他一直盯着王府的动静?
若是让燕昭知道,李世子居然还有眼线在他的府邸,那可真是……
太复杂了。
欢娘觉得这些人的关系,她弄不清楚。
“李世子?”
她起身,喊了他的名字。
“真没想到,你居然出来了。”
李成睿慢慢的走近她,带着一抹笑意。
可欢娘却觉得他那笑,冷的瘆人。
“殿下宽恕。”
欢娘感觉不太妙,小心翼翼的往后退。
可是屋子就这么大,他高大的身影笼罩过来,很快将她逼到墙角。
看他没有停的意思,欢娘直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