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从衣袖中又抽出一叠纸。
比方才的信厚了不止一倍。
青礼将手中信封交还言姑姑,接过他新递来的纸张,眼睛瞧着纸上内容,头也不抬:“信封呈给幸安,顺便提醒他,孤已经知晓此事。”
“是。”言姑姑将信封收好。
青礼看得极快,几次翻页后,边将内容看完。
“从寅时一直学到酉时,会不会有点辛苦?”他犹豫地瞄了眼虞晚阴。
……从天黑学到天黑吗?
虞晚阴太阳穴一突一突地疼。
“殿下,这是对照着您当初学习课程安排的。”她说:“自然,若姑娘招架不住,我也可以稍作调整。只是时间不等人,就怕学得慢了,有什么变故。”
说着,慢慢悠悠盯着虞晚阴。
“不用改。”
虞晚阴硬着头皮道:“就按照这个课程,我可以。”
青礼小时候能做到的事情,自己怎么可能做不到?
言姑姑赞许点头,她又扭头,看青礼。青礼瞧着虞晚阴,半晌幽幽笑:“搁个几天,还是让她休息一下。”
“殿下,时间不等人。”言姑姑垂着脑袋。
青礼失笑,他无奈对虞晚□□:“若是受不了……”
“我受得住。”
虞晚阴双手握拳、不就是读书写字吗?有什么难得。
打脸来得很快。
夜半时分,烛火闪烁,虞晚阴俯首在书桌上,一双眼下青黑,两眼呆滞无神。
她别扭地捏着毛笔,面前宣纸上是歪歪扭扭、难以辨认的文字。
“姑娘,已经快子时,早点歇息吧。”
夏月端来茶水,将之放在虞晚阴手边。冬霜年龄小,已经扛不住,抱着毯子在小床上睡着,半点没被两人惊扰。
虞晚阴一饮而尽,“不行,言姑姑安排的课业没有完成。”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你与冬霜回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言姑姑安排的课程实在太多,你初学,如何能完成?”夏月为茶杯续上茶。
茶味氤氲,虞晚阴感觉脑子已经停滞。
她扭头:“言姑姑说,当时青礼的课业,比这多得多?”
“殿下毕竟是太子。”夏月说。
“太子又如何?”虞晚阴缓声道:“他当时一个小娃娃都能做到,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