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得气多,出得气少。
这一变故惊得所有人不敢说话,它们如临大敌,纷纷围上前,看着金尊玉贵的马儿口吐白沫,命不久矣的样子。
王送春面色惨白,瘫软在地:“完了完了,我谨小慎微这么多年,就要栽在你这丫头手里了。”
又哭又笑,用手指着虞晚阴,眼里分明是被波及的愤怒。
言姑姑亦叹气:“你这丫头,不知好歹,明明照我说的便不会有事。”
夏月此刻亦丢了主心骨,用期盼视线瞅着虞晚阴。
冬霜更是小脸煞白,她害怕靠近,扯住虞晚阴袖子问:“姑娘,马死了吗?”
“没死。”
虞晚阴扒开流霞眼皮,见瞳光未散,又将耳朵贴在马胸口,心跳急促却稍弱——不过是一时情绪过于激动,但身体虚弱导致。
“它太虚了,让它缓一缓,缓过劲来后,往草料里掺点药,吃了就好。”
“事已至此,你还在胡说八道?”王送春用袖子擦拭眼角眼泪:“这件事情与我无关,我会一五一十秉明太子殿下,至于你,自个好好想想,该怎么和公主交代吧!”
他笨拙从地上起身,朝着门外跑。
言姑姑亦不赞同:“姑娘,你太莽撞。”
“言姑姑,你是京城的人,说我不懂礼仪,这个我认。”虞晚阴半跪在地,双手按压流霞前胸,头也不抬:“我在草原上长大,论对马的了解,怕你得称我为姑姑。”
“事到如今,饶舌有何用?”
“若我说,流霞不仅不会死,还会为我所令?”
“如此,我叫你虞姑姑。”言姑姑冷笑,“若是流霞死了,这个责任你又怎担?”
“我一人承担。”
虞晚阴停止腰背,下巴微抬,悍然无谓。
她扭头对夏月、冬霜道:“去买点薄荷、菖蒲,捣碎掺入马料。再买点干草、干姜备用。”
两个丫鬟这次没有轻举妄动,反倒扭头看言姑姑。
“去吧。”
言姑姑冷冰冰笑:“虞姑娘既然已经放话,我倒是想瞧瞧,你要怎么救这匹公主府上都养不好的马。”
得了言姑姑的准允,夏月匆匆离去。
冬霜则留下来,同虞晚阴一起,将流霞挪至阴凉开阔地,瞧着虞晚阴忙前忙后,不时按压马的胸口,不亦乐乎。
言姑姑也不会去拟定教习计划,就在旁边瞧着,不时打量虞晚阴。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流霞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