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ie跳下车,推开那两名士兵,蹲到老人面前拿出了壁画速写和一张德克萨斯号的复原图,用最简单的英语单词反复比划着:“船——沙子里——有没有?”
老人眯着眼睛看了看画,又看了看Jackie,摇了摇头。
Jackie的心沉了一下。他已经做好了再次失望的准备,准备站起来继续往更西的地方找。但老人忽然开口了,用浓重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土语腔调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句:“新的河……是这里……老的河……那一边。”
老人的手指向的,是正东方向。
“?!”
Jackie低下头,缓缓吐出一口气,脑子里那些悬浮了几天的碎片在这一刻突然全部落进了正确的槽位。
艹,自己真是个SB,连方向都能找错。
大船没有行驶在尼日尔河的主干道上,支流,是支流!
“穆萨!”Jackie站起身喊道,“给你家将军打电话,让他再派几队人马过来,立刻前往尼日尔河下游往东的位置,那边有很大一片废弃的支流河床,德克萨斯号就在其中一条支流里!”
听到还要原路返回,穆萨下意识的想要拒绝:“你怎么知道?”
“信不信由你,”Jackie已经拉开了越野车的车门,顺手把穆萨塞进副驾驶,“快,我们现在就回去——希望现在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