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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后,尼日尔河上游,距离塔瓦萨村以西约六十公里处,一队人马正在走走停停。
这两天下来,Jackie和他的“精锐小队”沿着尼日尔河一路向西,把沿岸的每一寸土地都用探测仪扫了个遍,除了几块殖民时代法国人留下的破铁板之外,什么都没找到。
当Jackie第三次要求停车查看一片看起来完全不可能埋着船的红柳丛时,穆萨的态度开始明显变差了。他坐在越野车的后座上,枪横在膝盖上,一双被沙尘和烈酒磨得浑浊的眼睛透过墨镜瞪着Jackie的后脑勺,嘴里小声地用土语骂骂咧咧。
他很不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太过劳累,更是因为Jackie明令禁止他们骚扰周边的村庄。
这一路上他们路过了好几个村庄,每次士兵们想搜刮点东西,都被Jackie拦了下来。在穆萨眼里,这个华人佬不但指手画脚,还挡了兄弟们的财路。要不是阿卜杜勒的命令压着,他早就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扔在沙漠里喂蝎子了。
“飞鹰先生,”坐在驾驶座的穆萨忽然干咳了一声,侧过身盯着Jackie,“我们走了这么远,连个船的影子都没见到。你是真的知道宝藏在哪里,还是只是在带着我们兜圈子?”
坐在后排两个士兵闻言,也跟着发出附和声。
“我能怎么办,资料上说是在尼日尔河沿岸,”Jackie没有回头,语调一如既往地懒洋洋,“你们将军给我的信息就这么多,有本事你让他多告诉我点。”
“……”穆萨的嘴角歪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可那双眼睛却黏在了Jackie后背上,阴恻恻的,像随时准备扑上来撕咬的野狗。
Jackie后脊梁窜起一股寒意,他不用回头也知道,这会儿至少有三四道目光正盯着他的后脑勺。两天的怨气攒到这会儿,已经快压不住了,他得赶紧把方向找对,不然根本轮不到阿卜杜勒发话,这群当兵的就能当场把他拆了。
恰在此时,前方视野里出现了一个农庄。
“走走走,咱们去农庄里打探一下。”Jackie连忙岔开了话题,驱车往庄口赶去。
说是农庄,也就是几间泥砖房加一圈歪歪扭扭的枣椰树。农庄的村长——一个穿着褪色蓝长袍的老人,被穆萨的两个士兵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