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玛蒂尔达这个角色,需要的不仅仅是漂亮的脸蛋,更需要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与破碎感。
詹妮弗有天赋,但天赋需要打磨。
培训中心的负责人是个五十多岁的英国女人,姓史密斯,曾在皇家莎士比亚剧团担任过培训老师,眼光毒辣,脾气不小,但同时功力也非常深厚。
“明天开始,你跟着史密斯老师上课。她会教你台词、形体、镜头感,所有你需要的东西。”
詹妮弗用力地点了点头。
“陆先生放心,我会努力的!”
送走了感恩戴德的詹妮弗一家,接下来的两天,陆晨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钱宁庄园的书房里,和马丁·钱宁、马志华一起,推敲着进入东瀛市场的具体方案。
从资金安排到人员配置,从第一步的试探性投资到后续的全面铺开,每一个环节都经过了反复的讨论和论证。
马丁·钱宁不愧是阴险的老狐狸,在某些伎俩的运用上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好几次在马志华还在计算风险收益比的时候,他已经脱口而出几种更优的套利组合。
陆晨只需要在一旁听着,偶尔插一两句话,把大方向定下来即可。
六月十二日,一切敲定,陆晨坐在返回港岛的私人飞机上。
舷窗外是厚厚的云层,夕阳在云海的尽头烧成一片金红。
他闭上眼,在脑海中回放着这两天讨论的那些数据和图表。虽然这场游戏他已经看过一遍剧本了,但是还需要小心再小心。毕竟东经泡沫膨胀的速度、规模、以及破裂的时间点,都需要精准的预判。
一步走慢,可就不是少赚几亿那种小数目了。
......
飞机降落在启德机场,舷梯放下,陆晨走出机舱,扑面而来的是维多利亚港咸湿的海风,混合着初夏特有的燥热。
“老板,车已经备好了。”天养生站在舷梯下,一身黑色西装,笔挺如松。
陆晨点了点头,钻进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车队驶出机场,没有往太平山顶的方向去,而是穿过海底隧道,直奔西贡的方向。
今天是一月一次的红色同盟例会。
西贡,果岭高尔夫球场。
今天整个球场都被清场了,入口处站着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嘉禾安保人员,腰间鼓鼓囊囊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路过的车辆。球场内部的会所门口还停着几辆熟悉的车——包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