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晨走下车,天养生和两名随行安保跟在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恰当距离。
远处的球场里,包船王正站在发球台上,挥动球杆。他的动作舒展而有力,高尔夫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稳稳地落在远处的果岭上。
“好球!”霍大亨在一旁鼓掌,脸上带着笑。
李树堂则坐在遮阳伞下,手里端着一杯冰水,看到陆晨走过来,站起身迎了上去。
“小陆来了,”李树堂笑着拍了拍陆晨的肩膀,“一路辛苦。”
面对着李树堂不同正常的热情,陆晨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这时,包船王和霍大亨也走过来,几人寒暄了几句,便沿着球道慢慢散步。阳光洒在修剪整齐的草坪上,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几只白色的海鸟在低空盘旋。
几个人边走边聊,从最近的股市波动聊到东瀛的汇率走势,从嘉禾的进展聊到环球航运的计划,话题轻松而随意。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李树堂突然停下了脚步。
“唉——”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到。
陆晨转过头,看着李树堂那张写满了“快来问我”的脸,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这位警队副处长,平日里在警署里那是一张扑克脸,谁看了都要敬畏三分。但在他们这几个老友面前,他却时常像个老顽童,动不动就搞这些小把戏。
包船王和霍大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但谁都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看着陆晨。
陆晨无奈地摇了摇头:“李sir,怎么了?”
李树堂等的就是这句话只见,他双手叉腰,一脸苦大仇深:“别提了,颜礼国那个混蛋给我挖了个大坑。”
“难道是王一飞绑架案?”霍大亨问。
“没错,就是这案子,”李树堂叹了口气,“现在落到我手上了。”
“王一飞?听起来有些耳熟,”陆晨皱了皱眉,“我记得好像是个搞地产的?
由于陆晨今天才回到港岛,而且一下飞机就来到了这里,因此还不知道最近港岛发生了一件大事。
“对,港岛本地的房地产商,虽然比不上在座几位,但也算富甲一方了,”李树堂说,“前两年就被绑架过一次,当时好不容易救了回来,没想到今年又出事了。”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报纸,摊在陆晨面前,头条上印着一行粗黑的大字——“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