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除拆弹组必要人员外,全部撤离到安全距离!让董Sir安心作业!”警司大声下令。
董卓文看到同袍都顺利撤走,对着潘乘风点点头,然后从工具箱中取出纤细的陶瓷剪刀,开始了拆弹工作。
为了缓解张云由于过度恐惧而产生的身体痉挛,董卓文一边有条不紊地剪断外围的辅助线,一边用平和的语气与张云沟通,让他放松心情。
“张先生,放轻松,这种小玩具我受训的时候一天能拆十个。你看,我的手很稳,来,深呼吸,对,就是这样……”
张云的呼吸慢慢平顺下来,然后开始小声啜泣道:“警官,如果拆弹失败了你一定要替我报仇啊……”
“别瞎想,就这种小炸弹我闭着眼睛都能拆。你别瞎想,你难道不想亲眼看着绑架你的歹徒被送上法庭吗?”
“我想啊……我当然想!”一谈到这个话题,张云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前倾,吓得董卓文赶紧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激动!保持不动!”
“警官,我一定要看着张崇邦受到法律的制裁!”张云尖叫着,声音在空旷的馆内引起了一阵阵令人回音,“就是他,就是他昨晚潜进了我的卧室,用枪指着我的头!这个炸弹也是他亲手绑上去的!他要我死!他这是要我给我儿子陪葬啊!”
场外,戴卓贤和周子俊通过监听耳机听到这番话,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作为张崇邦的嫡系,周子俊第一个跳了起来, “邦主这两天一直和我们在一起,而且身边还跟着保护他的警员,他怎么可能有机会去绑架张云?这是陷害!赤裸裸的陷害!”
听到这段话,董卓文握着拆弹工具的手也极其罕见地微微顿了一下。但他作为心理素质过硬的王牌,立刻便恢复了冷静。
他一边继续谨慎地用工具理清那几根主导线,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权衡着措辞,语气尽量保持平稳地询问道:“张先生,请注意控制你的情绪,不要剧烈活动,这会影响我的剪线精度……咱们先不谈这个话题了”!
“不,我要说!现在不说的话我怕我死了就没机会说了!”张云由于过度兴奋,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董卓文的防爆面罩上。
他信誓旦旦、言之凿凿道:“我知道你怀疑我被人误导了,但是我肯定就是张崇邦——因为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