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当戴卓贤带队以近乎玩命的速度赶到伊利沙伯体育馆时,现场已经被先期到达的军装警员封锁。巨大的体育馆内空旷而冷清,唯有中央那盏照明灯直射而下,将中心的一点映照得如同盛大舞台开幕。
在那个光圈中心,原本衣冠楚楚、在港岛地产界呼风唤雨的张云,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态被反绑在一把沉重的钢制椅子上。他的西装因为挣扎而变得皱皱巴巴,那张保养得当的老脸,此时布满了泪水。
更令人胆寒的是,在他的胸口和后背,通过胶带和铁链缠绕着一圈通体漆黑、闪烁着红色计时光芒的工业雷管炸药。
上面显示只有二十六分钟了。
“救我啊……求求你们……救救我!”
看到戴卓贤等人冲进来,原本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张云如同见到了救世主一般,疯狂地在椅子上扭动着身体,由于用力过猛,手腕被粗糙的尼龙绳勒出了鲜血淋漓的血痕,但他毫无察觉,只是涕泗横流地嚎啕大哭。
“张先生别乱动,保持呼吸平稳!”戴卓贤站在警戒线外,手心全是不自觉渗出的冷汗,“我们拆弹组的警员马上就来!”
就在这时,一辆印着“爆炸品处理课”(EOD)标志的重型卡车停在了门口。
车门开启,一名神情冷峻、眼神锐利的警官大步走下。他便是港岛警队拆弹组的现任组长——总督察董卓文。
董卓文在副手潘乘风的帮助下,迅速套上了厚重的、重达几十公斤的防爆服。然后他接过头盔,对戴卓贤微微点头,随后拎着精密的检测工具,一步步走向了那个处于生死边缘的张云。
体育馆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唯有董卓文沉重的脚步声与张云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交织在一起。
董卓文靠近张云后,先熟练的安抚了张云那接近崩溃的情绪,然后开始用内窥镜细致地观察着炸弹的每一个接点。
两分钟后,董卓文按下了对讲机,向在场外指挥的警司汇报:“报告现场指挥官,经过初步观察,这枚炸弹的结构相对简单,虽然被锡纸包着,暂时看不出来是什么成分的炸药,但是其引爆逻辑是单线循环,防拆装置极其简陋,几乎没有二级触发机制。我有把握在十分钟内完成拆除。”
“太好了。”场外的警司闻言,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回到了胸腔。
他一直担心会再次遇到像霍兆堂绑架案中那种由高智商匪徒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