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艘巨大的白色游艇正劈波斩浪,缓缓驶向公海方向。这艘游艇通体流线型设计,侧舷镶嵌着醒目的金边,正是陆晨不久前从意大利定制回来的私人玩物——国王号。
而在这座价值上亿的移动堡垒上,正举行着每月一次、被港岛顶层圈子戏称为“港岛第一联盟”的红色同盟例会。
甲板的遮阳伞下,陆晨穿着一身洁白的丝绸衬衫,袖口微微挽起,正气定神闲地摇晃着杯中的路易十三。坐在他身边的,是如今港岛华商界的两位泰山北斗——包船王和霍大亨。而在对面的,正是刚刚荣升副处长的李树堂。
“小陆啊,这杯酒,我们几个必须得敬你!”包船王爽朗地大笑起来,,“三十亿!你竟然用三十亿就把霍氏银行给生吞了。我老包在港岛混了这几十年了,见过捡漏的,可没见过像你这么‘捡漏’的!”
霍大亨也端起酒杯,深有感触地感慨道:“没错,谁能想到啊……当初霍兆堂活着的时候,那老家伙天天在酒会上吹嘘他的银行资产破百亿,是仅次于汇丰、花旗和你陆氏的第四大行。谁能想到,这转眼之间,那块招牌就换了姓。小陆,你这一手,简直让老夫叹为观止。”
陆晨淡笑着举杯,与众人轻轻一碰,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位前辈过奖了,我也只是在正确的时间出手,做了一件该做的事罢了,”陆晨轻抿一口辛辣的酒液,语气平静得像是不是在说三十亿而是在说三十块一样,“市场信心这东西,就像维港的潮汐,涨起来的时候能把猪都吹上天,落下去的时候,哪怕是金山银山也得崩塌。霍兆堂自己作死,把那些话带送到了全港市民面前,那是老天爷要收他。如果我不出手,等汇丰和渣打反应过来,那这块肥肉可就落入鬼佬嘴里了。”
事实上, 陆晨这次也确实赚大了。霍氏银行作为当时港岛最具活力的本土商业银行,其底子其实非常厚实。虽然录像带事件引发了疯狂的挤兑,但那大多是基于情绪的恐慌。
陆晨早就找人仔细审计过霍氏银行的底账,霍兆堂虽然贪婪,但他确实有眼光。他把银行的大部分头寸都贷给了油麻地区和新界的几个大型基建项目。从表面上看,银行现金流枯竭了,但那是因为贷款还没到期。只要再撑过三个月,等那些项目第一期工程结算,霍氏银行就会迎来一波极其恐怖的回笼资金。
“这就是所谓的‘优质资产,垃圾信誉’,”陆晨冷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