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sir,怎么样?”张崇邦低声询问,声音紧绷。
章在山此时还蹲在霍兆堂面前研究着爆炸装置,他那一身厚重的防爆服内早已是大汗淋漓,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刺痛无比,但他却连眨一下眼的余地都没有。由于这个炸弹设计得极为精巧,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必须做到非常精准。
“张sir,大致原理摸清了,这是多重闭环结构,劫匪是个高手,”章在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再给我十分钟,我有把握在不触发心率波动阈值的情况下剪断主引信。”
十分钟。
张崇邦咬了咬牙,转头命令手下:“全体后撤!在货柜车后方五十米处布置沙包阵!一旦章Sir完成摘除,立刻将炸弹投掷到安全区进行定向销毁!”
“Yes, Sir!”
重案组的探员们手脚麻利地行动起来。然而,张崇邦也清楚,剩下的这十分钟,劫匪肯定不会让她们顺利度过。
与此同时,香港警察总部,高层会议室内。
得益于实施监听装置,警队总部也同步听到了霍兆堂的“忏悔录”。
虽然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是听完了刚刚霍兆堂的发言,在场的某些高官们的额头上还是不约而同地渗出了冷汗。
当他点名提到金管局的弗兰克,以及那位在律政界享有盛誉的大法官理查德时,指挥中心内几位穿着笔挺西装、平日里风度翩翩的鬼佬高层,脸色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Jesus...”一名鬼佬副处长脸色铁青,由于愤怒,他那张满是雀斑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对着通讯器咆哮道:“现场指挥官在干什么?那个炸弹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拆掉?”
“长官,拆弹专家说至少还要十分钟。”技术人员缩着脖子回答。
“十分钟?!”
那名副处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他在屋内焦虑地踱步。天知道在那接下来的十分钟里,霍兆堂这张破嘴还会吐出多少个足以让他们集体丢掉乌纱帽的名字。
而且在场的众人中可是有不少人和霍兆堂“相交甚密”,要是再不及时制止,说不定下一次忏悔时,自己的名字就会出现在上面。
“绅士们,我认为局势已经非常明朗了。”副处长率先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