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依我看,霍兆堂根本就是跟劫匪一伙的!”又一名高官跳了出来,语气阴狠地道,“这根本是他在自导自演,目的就是为了私吞银行那三亿多的注资!”
听着旁边高层们你一句我一句的发言,坐在一旁的韩义理,始终面沉如水。
他盯着监控屏幕上霍兆堂那张涕泗横流的脸,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种看垃圾的冰冷。
作为霍兆堂在警队内部最大的保护伞,他收过霍兆堂的钱,睡过霍兆堂送的女人,甚至大屿山的几处私产也是通过霍氏银行做的账。按理说,他应该救他。
但此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一个盟友所带来的威胁远远超过他能提供的利益时,他就不再是盟友,而是一颗必须被清理掉的弃子。
“霍老板确实是受惊过度,导致精神失常了。”韩义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笔挺的制服,一字一顿地给这件事定了调子,“他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在劫匪的暴力威胁下产生的幻觉,是对政府官员名誉的非法侵害。这种话,法庭不会采信,民众更不该听到。”
就在韩义理准备继续说一些“维护正义”的场面话时,监听器里再次响起了邱刚敖那充满恶意调侃的声音。
“霍老板,我对你这次的表演非常满意,接下来,咱们来聊点不一样的,”邱刚敖的声音在音箱里回荡,带着一种剥开真相的快意,“我想请教一下,三年前,为什么警队会突然决定,把全港三万名警员的月薪发放业务以及高达数亿的警察专项福利基金,全部交由你的霍氏银行办理?而去年,为什么又在一天之内,全部转给了汇丰?”
这句话一出,监听室内空气突然安静。
韩义理的瞳孔骤然收缩,抓着咖啡杯的手微微颤抖——因为这件事,和他有很大关系。
想当年,正是他利用处长的职权,一手提拔了霍氏银行成为警队的“金融合作伙伴”。表面上,是为了支持本土金融,私底下,霍兆堂每年都会将这笔巨额资金运作产生的返利,以“离岸咨询费”的名义打入韩义理的私人账户。
这件事如果曝光,那就不止是引咎辞职,而是要坐一辈子牢。
韩义理没有丝毫犹豫,抓起专线电话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