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不剩地全抽进悉尼的股市里去。” “明白,老板。”程一言推了推金丝眼镜,眼中闪烁着属于豺狼的狠辣,“我会把股价控制在一个让他‘肉疼却又不舍得放手’的价位。我会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现金流变成一堆短时间内无法变现的纸面股票。” 陆晨点了点头,但是他并没有因此放松。 因为他很清楚,弗利特街丑闻虽然虽然有效,但也仅仅能让默多克和新闻集团元气大伤,并不足以让他失去在洛杉矶和嘉禾竞价的能力。 所以在捅完这一击后,陆晨掏出了第二把磨好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