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弗利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内,默多克正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跳动得近乎癫狂的红色曲线。证券交易所的开盘铃声仿佛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脏上。
陆晨放出的这把火太烈了,那是混合了阶级仇恨、民粹愤怒以及最纯粹的资本贪婪的烈焰,几乎烧穿了。
“老板,股价已经拉升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水平。对方的扫货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开始在高位进行‘暴力洗盘’。如果我们继续跟进,原本预留给福克斯的现金流将在今天收盘前彻底见底。”电话那头,新闻集团首席财务官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焦虑,像是一只困在火场里的惊雀。
默多克冷冷地盯着屏幕上那条几近垂直的上涨曲线,右手死死攥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惨白。
他毕竟不是初出茅庐的投机者,作为纵横三大洲的传媒枭雄,默多克在意识到这是一个针对现金流的“吸水陷阱”后,展现出了他作为商场顶级捕食者的果决。
“停手!所有的回购指令,立刻撤销。”默多克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可是老板,如果不回购,对方的持股比例……”首席财务官被默多克的吩咐搞得一愣。
“他想要,就让他买去!”默多克站起身,眼神中透着一股狠辣,“在土澳,新闻集团不只是我的私人企业,还是那帮老牌财阀和机构的摇钱树和传声筒。他买得越多,带给那帮人的恐惧就越大,他真的以为能靠钱买走我的公司吗?”
默多克猛地挂断电话,转头对秘书下达了另一道指令:“立刻联络土澳国家银行的理查德,还有澳洲电信的几位老朋友。告诉他们,我需要启动那份‘共同防御协议’。”
默多克很清楚,新闻集团虽然在快速扩张中稀释了股权,让他个人持股降到了百分之三十三左右,但相对应得到的好处是收获了某些大人的友谊。他背后站着的,是一整个土澳本土的既得利益集团。在这片土地上,他不仅仅是一个商人,更是政客们的造王者、某些大人物的扩音器。
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里,默多克展现了他在老巢那深不可测的人脉网。他不在拘泥于二级市场那可怜的股票数量,转而开启了政治与协议的防线。
他先是与澳洲几家长期持有新闻集团股份、且有着深厚利益纠葛的银行和保险集团启动了互保协议;随后,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