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暴风骤雨般的打击与专项整治之后,当地政府开启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拉面突围”。
他们不仅为那些曾经游走在法律边缘的年轻人提供了免费的技能培训,还出台了极具魄力的“拉面贷款”——只要你愿意走出去开拉面馆,政府就提供无息或低息的小额贷款支持。
这种转变是极其震撼的:政府把曾经握着焊枪造武器、握着砍刀争地盘的劳动力,通过一套完整的产业链,送到了全国各大城市的街头。
他们教会了这些人如何用双手去“拉”出生活的希望,而不是去“扣”动毁灭的扳机。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在短短数年内,数以万计的化隆人走出了大山,化隆拉面馆开遍了大江南北。这种“以拉面代枪炮”的策略,不仅从根源上铲除了造枪罪恶的土壤,更让曾经的非法武装份子变成了纳税的商户、守法的市民。
这种治理逻辑的核心只有一个:给不安定分子一个更体面、更赚钱且合法的退路。
“我们要驯服这些不稳定因素,让他们变成咱们手中的盾牌。”陆晨的眼神深邃,“其实这些社团大佬现在也都在发愁。他们不傻,知道港岛归还是大势所趋,一旦回归,上面肯定会对黑社会进行毁灭性的打击,到时候他们就是第一批祭旗的。与其到时候等死,不如现在跟着咱们一起洗白,换个活法。”
陆晨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玩味:“而且,社会彻底不稳定对社团也没好处。他们希望的是局部冲突,这样他们可以收数、打地盘;但如果整个港岛的公共秩序崩溃了,经济停滞了,他们这些寄生在社会肌体上的组织,也就没有了油水可捞。他们比咱们更不希望看到这里变成一片废墟。”
凉亭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包船王、霍大亨和李树堂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陆晨的方案虽然大胆,甚至带着一种与传统秩序背道而驰的疯狂,但仔细推敲下来,却有着一种极其诡异的合理性。在那个殖民政府即将退场的特殊真空期,这种方案,或许真的是唯一的选择。而且最主要的是,这样做还能实实在在的再消除一个不稳定因素。
“阿晨,你脑子确实转得快。”霍大亨首先点了点头,眼神中透着一种赞赏,“这个方案有可行性,但中间的变数和细节实在太多,咱们得慎之又慎。”
包船王也沉思着开口:“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