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港岛社会震惊的是,英雄安保公司的每一位员工——也就是曾经的“社团成员”,竟然都由公司统一缴纳了社保和医疗保险。他们有定期的体检,有退役后的安置计划,甚至还有定期的职业技能培训。
如今在旺角和湾仔,这种模式几乎做到了“清一色”,这两个地方的口碑发生了奇迹般的反转。如果哪个穷人家的孩子说要出去混社会,父母肯定会气得打断他的腿;但如果说那孩子应聘进了“英雄安保”,父母竟然会觉得这是一份挺体面的、有保障的正经工作,甚至还会叮嘱孩子要好好干。
“这就是我的经验。”陆晨看着若有所思的三人,语气自信,“我打算把这种模式推广到全港岛,而我选定的第一个目标,就是洪兴。”
陆晨之所以选择洪兴,不仅是因为他与洪兴龙头蒋天生的私交不错,更因为蒋天生本人就是个聪明人。蒋天生这些年一直在谋求蒋家的洗白,他渴望社会地位,渴望能像包船王、霍大亨这样堂堂正正地坐在高尔夫球场上谈生意,而不是在那间满是香烛味的堂口里争地盘。
“英雄堂现在名义上还挂在洪兴旗下,这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样板。”陆晨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我会给蒋天生提供他无法拒绝的资源支持,帮他把洪兴整体改造成一个全港规模最大的安保集团。只要有钱赚、有社保、有体面,谁还愿意过那种提心吊胆、随时可能被警察打死或者被对头砍死的日子?”
陆晨的计划是三管齐下:警队高层提供便利,不干涉这些“正规安保”的日常巡逻;嘉禾传媒提供资源和宣传,将这些转型后的社团塑造成“社区卫士”;而他们这些同盟乃至上层则提供资源支持,帮助社团转型。
其实在这类社会痼疾的治理上,北边就是个很好的老师:面对黄赌毒,光打击是不够的,还需要教会他们赚钱的本事。
就像他前世记忆里的青海化隆,20世纪末由于自然环境恶劣,土地贫瘠,当地一部分极度贫困且好勇斗狠的边缘群体,为了谋生竟然走上了一条极其危险的道路——私造枪支。
在那个时期,所谓的“化隆造”在内地的地下黑市中几乎成了劣质却致命武器的代名词。这种严重的刑事犯罪不仅扰乱了治安,更让化隆这个名字与“暴力、混乱、危险”死死捆绑在一起。
面对这种几乎要演变成社会毒瘤的局面,内地出手了,而且他们的治理手段展现出了极高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