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邦正焦急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看到邱刚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阿敖,司徒叫你进去单独说了什么?有什么新指示吗?”张崇邦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邱刚敖眼神中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变化。
邱刚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个最好的兄弟,没有隐瞒,将司徒杰的“暗示”全盘托出。
“长官说时间来不及了,他要求我们采用‘违规手段’,必须在今晚把生鸡的嘴撬开。”邱刚敖的声音极低,但极其坚定,“只要不出人命,上面会保我们。”
听到这句话。
张崇邦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愣在了原地。他那双浓眉紧紧地皱在了一起,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违规手段?!刑讯逼供?!”张崇邦极其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绝对不行!阿敖,你疯了吗?!这严重违反了警队条例!我们是警察,不是古惑仔!”
“去他妈的警队条例!”邱刚敖一把抓住张崇邦的衣领,犹如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阿邦!你醒醒吧,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如果我们按规矩办事,等律师来了,生鸡更不可能开口了!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霍家交钱,或者霍兆堂被人撕票!然后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扒掉这身警服……”
“放心吧,长官已经保证了,他会帮我遮掩。”
“阿敖!你不要这么天真!”张崇邦一把抓住邱刚敖的手,他的声音里,除了对程序正义的坚守之外,更是暴露出了他内心深处最真实、也是最人性化的一面——恐惧。
“你真的相信司徒杰那种老狐狸的话吗?!他说出了事他顶着?!”张崇邦极其压抑地低声咆哮道,“一旦动用私刑的丑闻曝光,媒体和内部调查科(CIB)介入!你觉得司徒杰会为了我们两个小督察去葬送他的前途吗?!绝对不会!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把我们抛出去当替罪羊!”
“我们这么做,不仅会丢了工作,还会去坐牢的!我……我不想冒这个险!”
是的,张崇邦退缩了。
他不仅是因为坚信那可笑的程序正义,更重要的是,他害怕了。他已经看透了司徒杰那种高层政客的虚伪嘴脸,他知道,这绝对是一张无法兑现的恶魔支票!一旦逾越了底线,等待他们的,只有万劫不复!
看着面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在警校里发誓要同生共死的兄弟,在此刻竟然因为害怕背锅而选择了退缩。
邱刚敖的眼中,闪过一丝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