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邱刚敖复杂的笑了一声,他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张崇邦的衣领,后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
“邦主,你是个好警察,你讲规矩,我不想连累你。”
邱刚敖转过身,将手搭在审讯室那扇厚重的铁门把手上。他的背影,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极其孤独、又极其决绝。
“如果你害怕的话。现在,就退出这间审讯室,去走廊外面抽根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接下来的事,我一个人来做。所有的罪,我邱刚敖一个人来背!”
“阿敖……”张崇邦伸出手,想要拉住他。
但最终,对未知后果的极度恐惧,以及那种明哲保身的懦弱,还是让张崇邦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转过身,极其艰难地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咔哒。”
审讯室的铁门被邱刚敖从里面极其用力地反锁上了。
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曾经亲密无间的警队双子星,在此刻,彻底分道扬镳。
……
审讯室内。
生鸡看着去而复返、且将铁门反锁的邱刚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我是有权利……”
“砰!”
生鸡的话还没说完,邱刚敖直接拿起桌上那本极其厚重的电话黄页,极其凶狠地砸在了生鸡的胸口上!
这是一种极其专业的刑讯手法,隔着厚厚的书本重击,不仅能让人痛不欲生而且导致内脏受损,却不会在表面留下任何淤青和外伤!
“唔——!”生鸡惨叫一声,连人带椅子直接翻倒在地。
邱刚敖根本没有停手。他脱下西装外套,极其冷酷地解开衬衫的袖扣,犹如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行刑者,大步走到生鸡面前。
他一把揪住生鸡的头发,将一个极其厚实的黑色塑料袋,死死地套在了生鸡的头上!
然后,用胶带极其残忍地封住了塑料袋的底部,只留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孔洞。
“唔!唔!!”
生鸡开始疯狂地挣扎,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犹如一条离开水的鱼,双腿在地上极其剧烈地扑腾着。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邱刚敖拿起一杯冰水,顺着那个小孔,一点一点地倒了进去。
水流极其缓慢地灌入生鸡的鼻腔和气管,那种溺水般的极度窒息和肺部的炸裂感,瞬间摧毁了生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