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这一下午,他就砸进去了起码五千万。”
陆晨坐在沙发上,听着这悦耳的战报,轻轻晃动着红酒杯。
“五千万……这才哪到哪,”陆晨冷笑一声,“雷家几代人的积累,底蕴还是很厚的。不把他榨干,怎么对得起我精心准备的这场大戏?”
“老程。”
陆晨放下酒杯,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着猎物的光芒。
“明天继续拉升。”
“把股价给我拉到5元,甚至6元。”
“我要逼着雷老板去卖血、卖楼、卖院线来接我的盘。”
陆晨做了一个手掌下切的动作。
“等到那时候,我们就把手里的筹码,全部倒给他。”
利用对方不想失去控制权的心理,逼迫对方高价回购自己手里的股票。
如果老板跟,那陆晨就赚取巨额差价,不仅白赚几个亿,还能抽干雷老板的现金流。
如果雷老板不跟……
“哼。”陆晨嘴角微扬。
“如果他怂了,那我就真的把九龙巴士吞下去。”
“到时候,全港的巴士车身广告,就都是我们亚视和嘉禾的了。”
这是一场必胜的局。
而在另一边的雷老板,此刻正满头大汗地给银行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甚至准备把金公主院线下个季度的票房收益都提前抵押出去。
他不知道,他正在一步步走进陆晨为他量身定做的绞肉机。
窗外,夕阳如血。
在这个资本的丛林里,弱肉强食的法则,比江湖上的刀光剑影更加赤裸,更加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