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本来应该是花好月圆、家人团聚的日子。但在中环的联合交易所,气氛却燥热得像是在盛夏的烈日之下。
中环 嘉禾集团总部,顶层。
巨大的电子报价屏上,数字在疯狂跳动。
“5.10元!”
“老板!破5了!九龙巴士(KMB)的股价已经达到5.1元了!”
程一言转过身,向坐在真皮沙发上的陆晨汇报:“按照我们手里持有的四千万股计算,现在的市值已经超过了两亿!即使扣取手续,我们也已经翻了一倍还多!”
短短一周时间,就在资本市场里像变魔术一样变出了一个亿的现金。这就是金融的魅力,也是金融的毒性。
陆晨手里端着一杯清茶,神色平静得有些可怕。
他看着窗外繁华的维多利亚港,眼神中没有丝毫的贪婪,只有一种猎人收网前的冷静。
“5.1元……差不多了。”
陆晨放下茶杯,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这只股票的市盈率已经严重虚高了。九龙巴士所有大巴就算把全港的市民一天拉三遍,也不值这个价。”
“现在的上涨,纯粹是用钱堆出来的泡沫。”
陆晨转过头,看着程一言,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老程,开始分批抛售吧。老规矩,不要一下子把盘子砸崩了。”
“好的老板。”
程一言深吸一口气,拿起了通往交易室的专线电话。
“所有操盘手注意,启动‘撤退计划’。”
“A组,挂出500手卖单,价格5.07。”
“B组,在5.01位置接一部分买单,制造主力还在洗盘的假象。”
“C组,准备大单出货,一旦雷觉坤的买单出现,立刻砸给他!”
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乐章。
在嘉禾系精密的操盘下,九龙巴士的股价在5元附近反复震荡。每一次下跌,都会被迅速拉起,给市场一种“跌不下去”的错觉。
于是,无数不明真相的散户高喊着“抄底”,冲进了这个绞肉机。
而雷觉坤的资金,更是像流水一样,源源不断地在这个高位接盘。
一张张股票,换成了一叠叠真金白银,流入了陆晨的口袋。
上午十一点。
陆晨手里的股票已经抛售了三分之一。
下午两点。
抛售过半。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