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柱监狱。
虽然“绝食风波”在典狱长的强势介入下暂时平息,但整个C仓的气氛却比之前更加凝重。空气中仿佛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随时都会断裂。
所有人都知道,保安科科长杀手雄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他在典狱长面前丢了面子,这笔账,他一定会算在钟天正、卢家耀,还有那个出尽风头的阿武头上。
C仓,204房,早晨出工前。
“正哥,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卢家耀一边整理床铺,一边低声说道,“刚才早点名的时候,杀手雄看我的眼神不对,大屯那帮人也在那窃窃私语,肯定在憋什么坏水。”
“不用预感,是一定,”钟天正叹了口气,把牙刷叼在嘴里,“杀手雄这种人我太了解了。他现在不敢明着来,肯定会玩阴的。比如在我们的床铺下塞违禁品,或者在工场安排事故……总之,我们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坐在下铺的阿武正在做俯卧撑,听到这话,他停了下来,擦了擦额头的汗。
“只要他敢动,我就废了他。”阿武的声音依旧冷淡。
“阿武,这次不一样。”阿正摇了摇头,神情严肃,“杀手雄是官,而咱们是贼,想整死我们太容易了。光靠着拳头,这次恐怕挡不住。”
钟天正是个老江湖,他知道什么时候该拼命,什么时候该找靠山。
“不行,得先下手为强!”钟天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他不让我们活,那我们就先拔了他的牙!”
“阿耀,今天探监日。你马上申请让你家人联系豪哥。告诉豪哥:杀手雄要动手了。”
……
【中环 · 惩教署总部】
下午三点。
一间宽敞明亮、充满英式风格的办公室里。
惩教署署长(Commissioner),一位满头银发、即将退休的鬼佬高官,正坐在办公桌后,看着面前的一张支票,以及一份厚厚的文件。
坐在他对面的,是西装革履、气度不凡的宋子豪。
“宋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署长推了推那张支票,虽然眼神在那个惊人的数字上停留了很久,但嘴上依旧打着官腔,“虽然DOA是我们惩教署的长期合作伙伴,为释囚提供了很多就业机会。但是……干涉监狱内部的人事任免,这不符合规矩。”
“署长先生误会了。”
宋子豪微微一笑,身体前倾,十指交叉放在桌上。
“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