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龙重案组。
陈家驹满身疲惫地推开办公室的大门,把那件沾满了灰尘和汗水的夹克狠狠地摔在椅背上。
“家驹哥,还是没找到吗?”火星小心翼翼地递上一杯咖啡。
“没找到!那个叫阿辉的王八蛋就像是从地球上蒸发了一样!”
陈家驹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抓着头发,“线人明明说他就在葵涌码头那一带活动的,结果我们翻遍了所有的集装箱,连根毛都没看见!只看见一堆居住过的痕迹!”
这两天,陈家驹带着专案组不眠不休,靠着以前发展的几个线人,他好不容易摸到了一个关键名字——阿辉,专门在港岛倒腾黑火药和雷管的中间人。
然而,当他带队赶到葵涌码头时,却发现那里早已人去楼空,现场只有被暴力破坏的门锁和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阿辉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鬼影都找不到。
那种感觉让他憋屈得想撞墙。
“妈的!”
陈家驹烦躁地把手中的铅笔折断,“一定是慢了一步!那个混蛋到底躲哪去了?”
“会不会是……嘉禾那边的人干的?”火星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可能!”陈家驹虽然心里也怀疑,但嘴上还是不愿意承认,“他们只是个安保公司,哪有这么快的情报网?除非他们会算命!”
就在这时。
“家驹哥!家驹哥!!”大嘴气喘吁吁地冲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一样,“你快去门口看看!神了!真的神了!”
“什么神了?炸弹犯自首了?”陈家驹没好气地问道。
“不是炸弹犯!是那个阿辉!那个做炸药买卖的阿辉!”
大嘴激动地比划着,“他就在警署门口!正抱着值班岗亭的柱子哭呢!非要自首,赶都赶不走!”
“什么?!”
陈家驹猛地站起来,连椅子倒了都顾不上,冲出了办公室。
警署大门口。
一个鼻青脸肿、浑身湿漉漉、眼神中充满了极度惊恐的男人,正死死抱着一名军装警员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长官!抓我吧!求求你快抓我吧!我有罪!我卖炸药!我卖枪!快让我进拘留所!我不要在外面了!外面有鬼啊!!”
正是失踪了两天的阿辉。
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点炸药贩子的嚣张气焰?他的精神显然已经崩溃了,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