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阿辉?!”
“啊!!别打我!别用水灌我!我招!我全招!”阿辉看到陈家驹,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护住脑袋。
看着这家伙身上虽然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只要一碰就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陈家驹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作为老刑警,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手段。
“是谁把你送来的?”陈家驹沉声问道。
“是一群穿黑西装的……他们不是人!是魔鬼!呜呜呜……”阿辉哭得更凶了。
黑西装。
陈家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天在包船王办公室里,那个戴着墨镜、一脸冷漠的男人——天养生。
“该死!”
陈家驹狠狠地锤了一下大门。
他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天养生那帮人干的!人家早就抓到了人,审完了,玩够了,这才像扔垃圾一样扔给警察来“结案”。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带进去!给我审!”陈家驹黑着脸吼道,“虽然不想承他们的情,但既然人送上门了,就给我撬开他的嘴!”
……
与此同时。
观塘,伟业街,某废弃纺织厂。
夜色如墨,寒风萧瑟。这里是工业区的边缘,也是罪恶滋生的温床。
一辆黑色的防弹商务车静静地停在阴影里。
天养生坐在车内,手里拿着那个从阿辉嘴里撬出来的地址,目光冷冷地盯着远处那座看似废弃、实则暗藏杀机的工厂。
经过两天的蹲守和酒厂情报的确认,这里就是“北极熊”团伙的老巢。
“大哥,都已经确认了。”
老二天养义放下红外望远镜,低声汇报,“两点钟方向有暗哨,二楼窗户有诡雷。里面热源反应显示有六个人。那个哑巴正在一楼组装新的炸弹。”
天养生推了推墨镜,拉动了手中MP5冲锋枪的枪栓:“包船王要活口,好给九龙仓的股东一个交代。”
“两点整动手。”
天养生看了一眼手表,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去吃宵夜,“所有人,换非致命弹药。记住,那个哑巴的手很快,别让他碰到引爆器。”
“明白。”
凌晨两点。
“行动。”
随着一声令下,七道黑色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散开。
“噗!噗!”
两个在外围放风的马仔还没看清人影,就被装了消音器的麻醉针击中脖子,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