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野娃子,躲到全是女眷的奇叶峰上,是何居心?堂堂男儿,居然躲在女人身后避祸,也太没出息了!那法宝在你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我心中冷笑。他从头到尾都没提“李青青”三个字——可他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与奇叶峰的女眷有染。他要的是杀我夺宝,同时用我来往李目的身上泼脏水。
我歪着头看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躲在奇叶峰?这玉虚宫的地盘,似乎也不是你童泽说了算吧?怎么你知道的,比玉虚宫掌门知道的还要多?”
我故意顿了顿,然后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补充道:“莫不是这奇叶峰上有你的密探?还是有什么姘头偷偷给你递了假消息?不过女人之言,你还是少信为妙。”
童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他眼中怒意一闪,腮帮子鼓了鼓,似乎想发作却又硬生生压了回去。“我不与你计较斗嘴。”他重新端起架子,“你偷盗我玄教至宝,那日在槐树岭让你侥幸逃了,今日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交出法宝,免受皮肉之苦。”
“什么玄教至宝?”我摊开双手,“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倒是说出来名字——我身上宝贝多了去了,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我怎么知道有没有拿你口中那个‘至宝’?”
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提高。
“说到那日槐树岭——白僵逃跑,你不去帮李文极道长捉拿千年尸王,反倒留下来对一个半死不活的后辈下杀手。我那时胸口被白僵穿了五个血窟窿,血还没止住,你倒好,一鞭子缠住我脖子就往山坡上拖。大伙儿评评理——到底是你这正道法师追魔教比较要紧,还是趁火打劫比较划算?”
童泽的脸色已现杀机,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道衍门的徐宫便抢先出声。
“黄口小儿,休要装疯卖傻!我玄教至宝长子玉牌和银月枪,敢说不在你手里?童泽师兄亲眼所见,你还在我们面前装疯卖傻!”
他顿了顿,干咳一声,话锋忽然一转,语气里多了一丝阴阳怪气。“不过——我教弟子一向宽容。只要你主动交出法宝,看在你年纪尚小的份上,你在这奇叶峰暗会玉虚宫圣女的事嘛,我们也可以在掌门面前替你求个情,放你一马。”
说到“暗会玉虚宫圣女”几个字时,他的眼珠子很刻意地往李目的方向斜了一下。
这个徐宫,比童泽更阴。童泽是要我的命,徐宫是要用我的命来做一石二鸟——打倒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