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靳打量了一下这个一言不合就掉眼泪的小姑娘,并未在意,冷着脸看向邱爻:“你来说,邱爻。”
“我们没有,”邱爻说着,稍稍抬眼,“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但是你明明……明明就是和她相谈甚欢!你们有一样的训练方法,之前在队里还有单独相处过!”司萍咬了咬嘴唇,本来语气有点心虚,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很快又理直气壮了起来。
夏剪罗沉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拆掉负重,无暇顾及眼泪,语气是分外的冰冷:“我不知道你是在哪里看到或者听到的,但是我跟他一共也没说过几句话,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你嘴里的相谈甚欢。”
葛青园大约猜得出司萍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张忠靳这老东西是有点背景在身上的,想把这件事平稳地化解,自己就不便插手,还得看这俩孩子怎么办。
可惜张忠靳并不打算听什么解释,两大步走上前,拎着邱爻的衣领,把人拽起来:“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
邱爻就是那切不烂、剁不开的滚刀肉,任由张忠靳把他从健身器械上薅出来,平静得像是曾经无数次被人如此荒谬地对待过,“我在训练,三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事情,我不想磨蹭,所以没有站起来,不可以吗?”
张忠靳死死地盯着邱爻,这眼神活像是看仇人,夏剪罗站在一旁都感到害怕,不由得退了几步。
下一瞬,张忠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打了邱爻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刺激着人的鼓膜,像是泼在地上又溅射出去的脏水,周围一圈沾上脏水的人都觉得恶心,避之不及,却又束手无策。
“老张,”葛青园无奈开口,“老张,别这么冲动,让孩子好好说话。”
“他平时不跟任何人说话,怎么会突然跟谁聊到一起去?”张忠靳攥紧拳头,“邱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你那次的过错来看,没把你赶出去算你好运!你最好不要给我动任何歪心思,如果你敢耽误我的事,你就再也别想出去比赛了!”
邱爻像是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威胁了一样,眼皮一掀,认真问道:“原来你知道我被所有人孤立了?”
张忠靳竟然被他的直白问得哑口无言了一瞬,而后才重新展开自己的歪理:“这都不是你和女队的运动员私下接触的理由!”
夏剪罗感觉自己的眼泪还是有点不受控制,胡乱抹了一把,然后鼓起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