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靳其实根本不在乎司萍说的是真是假,他只是想整邱爻,可算得到了一个借口。
因此,夏剪罗说什么,他都不会当回事。
可是这儿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老张,你把我留在办公室那么久,已经耽误训练了,现在我跟你来了,也没见到什么切实证据,这不是冤枉孩子呢吗?退一万步讲,他们是说了几句话,可是这也不是谈恋爱的证据吧?”葛青园一边给夏剪罗擦眼泪一边说。
张忠靳大手一挥:“来,司萍你说!”
司萍的目光在夏剪罗和邱爻之间来回摇摆,像是在判断他们的话是真是假。
良久,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他们居然真的没有在谈恋爱!
可是她信誓旦旦地找到张忠靳教练头上,又为了防止有人通风报信,先后拦住了葛指导和李胜……现在闹到这个地步,她又能说什么呢?
眼看着司萍六神无主了起来,葛青园蹙眉问道:“司萍,你是说谎了吗?”
“我、我误会了……”司萍结结巴巴地说完,便垂着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我看未必,”夏剪罗说,“她先说我们单独相处过,又说是误会,可是我跟邱爻唯一一次单独相处,是在队里的时候,有一天周末只有我俩加训,我问了他一些练肩的方法,没有出现任何有可能引发误会的行为,全程都有监控拍着。如果司萍是亲眼所见,怎么会误会?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又是听谁说的?”
司萍猛然抬头,焦急摆手:“不是,没有任何人跟我说,是我自己误会的!”
张忠靳现在心情很不爽,狞笑着点了点头:“好,你不说,我就挨个去问,总不可能是外人说的。”
司萍哆嗦了一下,生怕等张忠靳问出来之后自己再承认,就是不一样的待遇了,一霎时就哭喊出声:“张指导我错了张指导!是陈峥!是陈峥告诉我的!他让我这么做的!”
夏剪罗有些意外。
她对陈峥的印象仅仅停留于,这家伙每次练柔韧都会嚎啕大哭,自己跟他没有任何矛盾。
那看来就是邱爻得罪过的人了。
“他为什么让你这么做?他许诺给你什么了?你现在实话告诉我,可以从轻处理。”葛青园为了防止张忠靳发疯,先一步给出承诺。
毕竟司萍是她组里的,跳自也很有潜力,今天再怎么惹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