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走到他身边,也看着窗外。“那座山,那扇门——你认为是哪里?”
陈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父亲在共鸣中传递给我的画面,有一些地理特征。连绵的山脉,覆盖着茂密的森林,山间有云雾缭绕。不是南极,不是斯瓦尔巴,也不是阿尔卑斯。更像是……亚洲内陆的某个地方。”
“喜马拉雅?”林旭猜测,“天山?阿尔泰?”
“阿尔泰有可能。”陈明说,“那个区域在历史上是多种文化的交汇地带,也是许多古老传说的发源地。如果父亲真的在那里留下了什么,倒也符合他一贯的风格——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拉尔斯从工作室走出来,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古籍,书页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你们提到的树的图案,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将古籍摊开在桌上,翻到某一页,“看这里。”
那是一幅手绘的插图,描绘着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根系深扎,树冠伸展,与金属箱上刻着的图案几乎完全一致。插图下方有一段古老的文字,不是现代语言,更像是某种中世纪欧洲的拉丁文变体。
“这是13世纪一位意大利传教士的旅行笔记。”拉尔斯解释道,“他声称自己曾到达过遥远的东方,在一片神秘的山谷中见到了一棵‘通天之树’。他说那棵树是由‘纯净的光’构成的,昼夜不息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当地人称它为‘世界之树’,认为它是连接天地的纽带。”
“世界之树。”陈明重复着这个词,感到一阵奇异的熟悉感。在谐波之心的共鸣中,他确实感受到了某种连接——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连接,而是更深层的、意识层面的纽带。仿佛那棵树,那道门,与他之间存在着某种超越时空的呼应。
“这位传教士有没有记录那棵树的具体位置?”林旭问。
拉尔斯摇了摇头。“笔记中没有明确的坐标,但他提到了一些地理线索——‘群山环绕之地,湖泊如明珠般散落,北有长河奔腾入海,南有沙漠绵延无尽。’这描述与阿尔泰山脉南麓、靠近蒙古国西部边界的地形特征相当吻合。”
“那就值得去看看。”陈明说。
叶青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