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明感到脊背发凉。“创世纪”这个名字再次出现,而且与父亲的发现、与二战纳粹的秘密研究联系在一起。这个组织的历史和目的,远比他们想象的更黑暗、更久远。
“我销毁了所有与‘创世纪’项目相似的危险分支研究,并设计了物理和生物双重锁,将最核心的‘谐波场’发生器和材料合成公式锁死。物理锁是‘双生桥’图纸中隐藏的七个坐标,指向分散藏匿的密钥组件。生物锁…”林旭停顿了一下,看向陈明,眼神中充满难以言喻的情绪,“生物锁,是我和你们母亲的基因序列,以及…你们兄弟二人独特的、在受孕时受到当时初步‘谐波场’实验环境影响的表观遗传标记。只有你们两人同时在场,提供活体样本,并在特定谐波频率下,才能完整激活并安全获取全部核心数据。”
“我们…是活的钥匙?”陈明喃喃道。
“而且是必须成对使用、缺一不可的钥匙。”林旭继续读信,“这是我和你母亲能想到的,保护技术不被滥用的最后手段。我们希望,如果有一天你们需要用到它,是出于善意,并且兄弟同心。如果你们因为我们的安排而反目,那么技术将永远沉睡。如果你们选择不使用,那就让它永远沉睡。这或许是这个世界更安全的选择。”
“但我必须警告你们,‘创世纪’的阴影并未散去。他们可能一直在寻找丢失的‘钥匙’和‘锁’。他们或许会找到你们,用谎言、威胁或诱惑,试图利用你们打开潘多拉魔盒。孩子们,请记住,任何试图控制人类思想或强化人体用于战争的技术,最终都会反噬其主。你们父亲的我,因为窥见了这禁忌的知识,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不要重蹈覆辙。”
信的末尾,是林建国和王芳的签名,日期是1986年3月10日——车祸前六天。这是一封提前写好的遗书,充满了不祥的预感和深沉的爱。
“所以,‘创世纪’找到我们,不是偶然。”陈明的声音干涩,“他们一直在找能打开父亲遗产的‘钥匙’。而我们,自投罗网了。”
“不完全是。”林旭小心地将信收好,开始快速翻阅盒子里的其他文件,“父亲设置了双重锁,而且强调了‘善意’和‘兄弟同心’。‘创世纪’即使抓住我们,如果强迫我们,或者我们彼此对抗,可能也无法激活。他们需要我们的‘自愿’配合,至少是表面上的。所以他们用谜题、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