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滑开,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个个密封的金属盒。林旭取出标注“1984-1986,核心协议与未完成”的盒子,放在中央的阅览台上。盒子没有锁,但需要同时按压两侧的隐藏按钮才能打开——这是林建国自己设计的小机关。
盒子打开,里面是厚厚的手稿,有些是绘图纸,有些是笔记本,还有一些是微缩胶片。最上面放着一封没有信封的信,纸张已经泛黄,字迹是林建国特有的、带着工程师严谨又有一丝艺术家狂放的字迹。
“致我的儿子们,”林旭轻声读出开头,声音有些颤抖,“如果你们看到这封信,说明安娜已经完成了她的使命,而你们,也终于团聚了。首先,请原谅我用这种方式安排你们的人生。将你们分开,是我和你们母亲一生中最痛苦的决定,但也是我们能为你们做的最好的选择。”
陈明凑近,看着那些字。三十五年来,他第一次“看到”亲生父亲对他说话。
“我毕生的研究,始于一个简单的问题:如何用最少的能量,实现物质的稳定相变。这个问题引领我进入了一个…危险的领域。我发现了某种材料的合成方法,它能在特定条件下,表现出近乎超导的特性,并且能与其他生物材料产生奇特的‘共鸣’。我称之为‘谐波材料’。”
“但这种材料,以及驱动它的‘谐波场’理论,其潜力远不止于工业和能源。它触及了物质与信息、能量与意识之间的模糊边界。我最初的设想,是用它来治疗神经系统疾病,甚至辅助大脑与外部设备的直接交互。但很快,我意识到,它也可以被用于…控制,强化,甚至改写。”
林旭翻到下一页,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1983年,我私下将初步成果告知了当时的同事兼好友陈国栋,希望借助他的工程能力实现初步应用。但我错了。他看到了其中的军事和商业价值,并引荐了有军方背景的张为民。他们希望我将技术武器化,我拒绝了。矛盾由此开始。”
“更糟的是,我在深入研究时,发现了令人不安的证据:我的‘谐波场’理论,与二战时期某个轴心国秘密研究项目遗留的碎片资料,有惊人的相似性。那个项目代号‘创世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