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总像个门神一样杵在这儿的阎埠贵,这会儿正躺在床上哼哼呢。
何雨柱心里一阵舒坦。
没人在跟前瞎算计,这四合院里的煤烟味儿闻着都顺气。
刚要抬腿往里走,神识习惯性地往外一放
胡同对过那棵老国槐的阴影里,还有斜对角那堆废砖头后头,蹲着两个黑影。
这大冷天的,这两人不跺脚、不搓手,呼吸平稳,站姿透着股练家子的板正。
便衣公安。
何雨柱脚下步子没停,连头都没回,心里却飞速转开了。
赵所长脑子够使。
九十五号院这段日子太邪门了。
先是贾家丢了五百多,接着阎家丢了五千多,许大茂家又没了一千八百块现金加十一根金条。
加起来小一万块钱,这在六五年那可是捅破天的大案子。
院里人进进出出,外人进来作案的几率小,赵所长肯定是怀疑院里出了内鬼,派人来死盯了。
“盯吧,盯瞎你们的眼也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何雨柱心里冷笑。
他有神识空间,东西全在那个看不见摸不着的芥子空间里搁着。
别说派两个便衣盯梢,就是把九十五号院的地砖全掀了,把墙皮全扒了,也搜不出一张赃钱来。
他现在可是轧钢厂食堂副主任,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工资高,花销大点也说得过去。
何雨柱不动声色,心里却把那两个便衣的位置记了个清楚。
今晚开始,空间里的东西,绝不能在院门口露半点痕迹。
他嘴里哼起《智取威虎山》的调子,推着车不紧不慢地穿过前院,迈进中院。
刚迈进中院,水池边就传来“哗啦哗啦”搓衣服的动静。
秦淮如正撅着屁股在那儿洗衣服。
大九九的寒天,水面上都结了层薄冰,她那双手冻得跟红萝卜似的。
一听见自行车的动静,秦淮如赶紧直起腰。
顺手把耳边的碎发往后一撩,眼眶条件反射般地泛起了一圈红晕。
“柱子,下班啦?”秦淮如夹着嗓子,声音软糯,透着股我见犹怜的委屈劲儿。
可那双狐狸眼,却一个劲儿地往何雨柱的车把和网兜上瞟,想找找有没有饭盒的影子。
今天下午她刚在杂物库,跟李怀德滚了破麻袋。
虽说兜里揣着李怀德赏的十块钱,可那钱她哪敢见光?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