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棒梗正撒泼打滚要吃肉,她只能硬着头皮在这儿蹲守何雨柱。
何雨柱把自行车在自家廊檐下支好,转过身,眼神凉飕飕的。
“秦淮如,有事说事,甭跟我这儿夹着嗓子哼哼唧唧。”
秦淮如咬了咬下嘴唇,大着胆子往前凑了两步:
“柱子,姐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棒梗饿得直抽抽。“
”听说今天厂里有招待,你就没带点剩菜回来?“
”哪怕是一口肉汤也行啊,姐求你了。”
何雨柱差点气笑了,这女人还真是记吃不记打,脸皮比城墙拐角都厚。
他往前迈了一步,直接贴脸开大。
死死盯着秦淮如的眼睛,压低嗓门。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声音冷笑道:
“禽姐,别跟我这儿装什么大尾巴狼了。”
“你现在不是调去废旧杂物库了吗?”
“那地方多清静啊,李副厂长没多给你发点粮票肉票?你还差我这一口剩菜?”
这话一出,宛如晴天霹雳!
秦淮如浑身猛地一哆嗦,如坠冰窟。
脸上那点血色“唰”地一下退了个干净,惨白得像张纸。
她眼珠子瞪得老大,死死盯着何雨柱,嘴唇直哆嗦,喉咙里像卡了一把烂棉花,半天蹦不出一个字。
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会知道杂物库和李副厂长的事?!
何雨柱看着她这副活见鬼的德行,嗤笑一声,转身推门进屋,“砰”地一声,直接把门拍死。
只留下秦淮如一个人傻愣在冰冷的水池边,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的棉袄。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要命的红线!
之前跟郭大撇子那回,没抓着现行都被罚扫了三个月厕所。
这回要是跟李副厂长在杂物库搞破鞋的事被何雨柱捅到保卫科。
那可就不光是丢饭碗那么简单了。
她绝对会被挂上破鞋的牌子,剃个阴阳头,拉到厂门口游街示众!
真到了那一步,棒梗他们三个以后在四九城连头都抬不起来。
她秦淮如除了找根歪脖子树上吊,再没第二条路!
秦淮如连木盆都顾不上端了,跌跌撞撞地逃回贾家。
屋里黑灯瞎火的,炕上贾张氏的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秦淮如连棉袄都没脱,直接钻进冰冷的被窝里,整个人缩成一团,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