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宿,她连眼皮都没敢合一下。
外头北风一吹,窗户纸“呼啦”一响。
她都吓得一激灵,以为是保卫科的人带着手铐来砸门了。
被这么一吓,她彻底歇了算计何雨柱的心思。
在只求这位活祖宗能把嘴闭严实了。
……
与此同时,中院何家。
到了家门口。
何雨柱左右瞧了瞧四下无人。
心念一动,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两个沉甸甸的铝饭盒拎在手里。
这才推开自家房门。
掀起厚重的碎花棉门帘。
一股夹着煤烟味儿的热浪扑面而来。
跟外头的天寒地冻简直是两个世界。
蜂窝煤炉子烧得正旺。
火苗子直窜,炉盘上的铝壶顶着盖子“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白气。
八仙桌擦得锃亮,头顶的白炽灯泡散着黄澄澄的光,透着股踏实过日子的烟火气。
何雨柱大步走过去,把两个装满硬菜的饭盒搁在了桌子上。
要说他这厨子当得滋润呢。
每次厂里有招待任务。
他都是趁着菜刚出锅。
提前拨出来一份好的留给自己带回来。
放在空间里存着,拿出来的时候还热气腾腾的。
秦京茹听见动静。
又瞅见桌上那两个油汪汪的饭盒。
赶紧放下手里的毛线活儿,喜笑颜开地迎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