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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意念一动。
    神识瞬间探出,无声无息地穿过十米的距离,精准锁定大铁门上挂着的那个绿漆斑驳的铁皮邮筒。
    空间里,那封用牛皮纸信封封死、用左手歪歪扭扭写着警告信的信件凭空消失。
    下一秒,信封稳稳当当落进了娄家门口的邮筒底。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连个鬼影子都没惊动。
    “娄半城,信我送到了,路给你指了,走不走看你自己。”何雨柱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铁门,在心里冷冷念叨。
    “许大茂这孙子,这辈子甭想踩着你家往上爬。”
    事情办妥,何雨柱一调车头,蹬着自行车往回赶。
    回到南锣鼓巷95号院,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何雨柱推着车刚跨过高门槛,前院的青砖地上空荡荡的。
    往常这个点。
    阎埠贵总得像个门神似的在院门口守着。
    一双死鱼眼滴溜溜地转。
    盯着谁家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非得算计着捞点油水不可。
    今天这门口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这事早就在院里传遍了。
    阎埠贵丢了五千多块钱的养老本。
    俩儿子又因为偷钱的事在派出所里互相咬。
    双双被拘留。
    一连串打击砸下来,阎老抠那点精气神算是被抽干了。
    听说这两天直接病倒了。
    整个人干瘪得吓人,这会儿估摸着正窝在自家炕上哼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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