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屎盆子全扣我头上!”
赵所长听完,目光瞬间凝重起来。
审讯室里只剩小刘翻纸的声音。
他看着审讯椅上吓得浑身发抖的阎解放。
这小子的表情不似作伪。
赵所长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阎解放交代得太细。
抓捕时也确实只搜出了五百。
如果他说的是真话。
那案子就不是一个阎解放偷自己家钱那么简单。
贾家丢了五百三十块两毛五。
阎家丢了四千八百二十块。
两笔钱,前后都没了影。
抓捕时的确只搜出五百。
且这小子的反应太真实了。
难道说这九十五号四合院里,还藏着第三只手?
赵所长端起茶缸。
喝了一口凉茶。
脑子里的线索全乱了。
阎解放交代的细节太真实了。
没有亲自去过阎家床底翻找的人,绝对不可能把这些细节说得这么准确。
这说明,阎解放确实偷了阎埠贵的钱。
他身上的那五百块,就是阎家的赃款。
既然这五百块是阎家的。
那贾家丢的五百多块去哪了?
阎家剩下的四千八百多块又去哪了?
案子彻底陷入了死胡同。
阎解放坐在审讯椅上。
手铐把手腕勒出红印。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脑海。
四千八百多块钱。
知道老头子把钱藏在床底瓦坛子里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赵所长!我想明白了!”
阎解放扑向前方。
手铐砸在挡板上咣当直响。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
“是我哥!绝对是阎解成干的!”
赵所长端着茶缸的手停住。
目光扫过去。
“别乱咬人,你有证据?”
“这还用啥证据!”
阎解放急得直拍大腿。
唾沫星子乱飞。
“四九城这么大,外贼哪能知道我们家床底下有个瓦坛子?这事儿就出在我们家内部!”
他喘了口粗气。
语速越来越快。
生怕赵所长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