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口子直接掀了桌子闹分家,这事儿全院都知道!”
“他心里恨透了那老东西!”
小刘在旁边飞快记录。
笔尖沙沙响。
阎解放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眼睛里冒出狠光。
“阎解成那王八蛋,他早就知道钱藏在哪儿!”
“肯定是他趁着家里没人,提前摸进屋,把那四千八百多块的大头全掏走了!”
“他知道我一直惦记那笔钱,故意在坛子里留下五百块。”
“他就是为了拿我当挡箭牌,让我给他背黑锅!”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赵所长放下茶缸。
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这套说辞逻辑严密。
作案动机,父子反目,分家缺钱。
作案条件,熟悉现场,知道藏钱的具体位置。
时间线也完全对得上。
大儿子拿走大头。
二儿子进去拿走剩下的零头。
老子回来一查。
坛子空了。
赵所长站起身。
拉了拉身上的制服下摆。
“小刘。”
“到!”
“带两个人,带上手铐。”
“连夜去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传唤阎解成。”
“是!”
此时的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
前院东厢房。
屋里点着煤油灯。
光线昏暗。
阎解成和于莉盘腿坐在床上。
两人脸上一点没有阎埠贵吐血住院的悲伤。
反倒透着掩不住的兴奋。
于莉凑近过去。
手指在被面上划拉着算账。
“解成,你算算。”
“老头子这次吐血晕过去,身子骨肯定废了。”
“老二又因为偷钱被公安抓进去。”
“这偷自家老子的钱,少说也得判个几年劳改。”
阎解成咧着嘴乐。
搓了搓手。
“可不是嘛。”
“老三老四还小,顶不起来。”
“这阎家以后谁说了算?还不是我这个老大!”
于莉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眼里冒着精光。
“你明天赶紧去跟老头子哭两声。”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