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员于海棠穿着一件崭新的列宁装,手里卷着播音稿,正从楼梯上走下来。
许大茂平时仗着放映员的身份,最爱往于海棠跟前凑。
这会儿看见她,习惯性地咧开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海棠,早啊。”
于海棠停住脚,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了许大茂一圈。
满脸的鄙夷压都压不住。
“许大茂,你离我远点。”于海棠嗓门清脆,走廊里听得一清二楚。
“一个大男人,自己有毛病生不出孩子,还往媳妇身上推!“
”转移财产被当场抓包,还给人家磕头!你这种人,思想觉悟太低劣了!跟你站一块,我都嫌跌份!”
说完,于海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踩着小皮鞋“哒哒哒”地上了楼。
走廊里的女工们爆发出一阵哄笑,甚至有人往地上啐了一口。
许大茂僵在原地,脸涨成了猪肝色。
双手死死抠着自行车把,手背上青筋直冒。
何雨柱溜达上前,停在许大茂旁边。
“大茂,早啊。”
许大茂猛地转头,眼底全是红血丝:“傻柱!你特么专程来看我笑话是不是!”
何雨柱收起脸上的笑意:“许大茂,嘴巴放干净点,你现在名声臭大街了,还当自己是个人物呢?”
他凑近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厂里正抓作风建设,你这绝户加转移财产的名声,厂领导能容你?你这放映员的饭碗,今天能不能保住,还得两说呢。”
这几句话,字字砸在许大茂心坎上。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
何雨柱没再搭理他,迈步进了食堂后厨。
许大茂站在过道的风口里,手脚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