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钟,娄晓娥一手提着一个大藤条箱子走了出来。
路过中院,娄晓娥停在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今天承你的情。”
何雨柱摆摆手:“以后擦亮眼睛,这四合院是个烂泥坑,早跳出去早清净。”
娄晓娥点点头,提着箱子大步跨出四合院高高的门槛。
一次头也没回。
赵所长见事情落定,招呼公安收队走人。
院里的街坊见没热闹可看,三三两两散了。
没人搭理许大茂。
连平时最爱占便宜的贾张氏都绕着他走,生怕沾上晦气。
许大茂瘫坐在中院的青砖地上。
夜风一吹,他缩了缩脖子。
钱没了。
黄鱼没了。
媳妇也没了。
绝户的名声,算是彻底在南锣鼓巷扎了根。
……
次日清晨。
红星轧钢厂。
大喇叭里正播着激昂的曲子。
何雨柱蹬着那辆八成新的永久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网兜,悠哉游哉进了厂门。
刚在车棚支好车,旁边几个保卫科的干事就凑在一起嘀咕上了。
“听说了吗?放映员许大茂,是个绝户!”
“不能吧?那孙子平时下乡放电影,不是挺能吹的吗?”
“千真万确!昨晚上交道口派出所去他们院了。“
”许大茂自己报假案,被迫给咱食堂的何主任磕了三个响头!他媳妇当场甩出医院诊断书,查出来那啥亏虚,根本生不出孩子!”
“豁!难怪结婚好几年没动静,合着他媳妇替他背了这么多年黑锅!”
“还不止呢!听说他转移财产,逼得媳妇昨晚直接跟他签了离婚协议,这孙子现在是光棍一条了!”
流言传得比长了翅膀还快。
不用问,肯定是刘海中那几个在院里住着的工人大嘴巴,今天刚来就把消息散播出去了。
四合院里,连只耗子下几只崽都藏不住,更别提这么大的瓜。
何雨柱拎着网兜往三食堂走。
路过宣传科办公楼,正巧撞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往里走。
许大茂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脸色蜡黄。
左边脸颊肿得老高,嘴角还带着淤青。
整个人蔫头耷脑,提不起半分精神。
宣传科的几个女工正拿着大扫帚在走廊扫地。
一瞅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