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你当全院人都没脑子?”
院里顿时炸开了。
“嚯,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搜柱子家搜不出来。”
“自己藏钱,还想赖别人?”
“这许大茂够阴的。”
“刚才还嚷嚷柱子是贼,这下丢人了吧?”
许大茂脸色发灰。
他想解释,可越解释越乱。
那箱子里的东西确实邪门。
首饰没少,房契没少,偏偏钱和黄鱼全没了。
这话说出去,谁信?
何雨柱站在旁边,心里痛快。
这口锅,许大茂背得结实。
他当初动手的时候,就没碰房契和首饰。
带不走、扎眼、有主的东西留下。
能花、能藏的钱和黄鱼收走。
娄晓娥回来一看,自然会怀疑许大茂。
现在好了。
不用他说,娄晓娥自己把许大茂钉在墙上。
秦京茹这时候也从屋里出来,手里还攥着扫帚。
她往何雨柱身边一站,冲着许大茂啐了一口。
“姓许的,你真不要脸。”
“搜我家的屋,搜不出来还想赖账?”
“赶紧磕!”
这话一出,院里又开始起哄。
“磕!”
“愿赌服输!”
“刚才是谁喊谁怂谁孙子的?”
“许大茂,别让公安同志等着!”
小刘走上前,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
“走吧。”
“回所里交代。”
冰凉的手铐碰到手腕,许大茂彻底慌了。
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不能进派出所。
真进去了,工作就悬了。
放映员没了,娄晓娥又不帮他,院里也没人替他说话。
他许大茂就真完了。
“别抓我!”
“我磕!”
“我磕还不行吗?”
许大茂猛地甩开小刘的手,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何雨柱面前。
院里一下静了。
许大茂双手撑着青砖地,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鼓着。
他咬着牙,把头磕了下去。
“砰!”
第一个。
青砖上沾了点土。
许大茂停了一下,肩膀抖得厉害。